他低頭看著這些蓮子,眼中漸漸燃起一抹期待的光芒。
有了它們,元神消耗便不再是問題。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躍躍欲試:“現在,可以嘗試進入天衍神柱,領悟天衍訣第二層了。”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盤桓了許久,如今萬事俱備,他不再猶豫。
起身,雙手連揮,數道陣旗從他袖中飛出,精準地釘在靜室的四個角落。
一層淡青色的防禦光罩悄然升起,將整間靜室籠罩其中。
這陣法雖不算多高深,但足以隔絕外界的探查與干擾,確保他在參悟期間不會被打擾。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在蒲團上盤膝坐下,深吸一口氣,緩緩闔上雙目。
意念微微一動,丹田之中那尊淡金色的天衍神柱輕輕震顫了一下,隨即化作一道流光從他丹田中飛出。
神柱迎風而漲,從寸許大小轉眼間便化作了一根高達三米的淡金石柱,穩穩地立在靜室中央。
柱身之上,那些金色符文緩緩流轉,每一次明滅都散發出古老而莊嚴的氣息,將整間靜室映照得明滅不定。
陳二柱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青光,直接沒入了神柱之中。
神柱內部,依舊是那片淡金色的混沌空間。
無數金色符文在虛空中緩緩旋轉,如同一片永恆的星空。
他剛一現身,身前便是一道淡金色的虛影驟然凝聚——天衍神君從虛空中踏出,那張冷肅的面容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訝與不解。
他盯著陳二柱,像是在看一個突然發了瘋的人,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瘋了?現在就要領悟第二層?”
陳二柱負手而立,面色平靜,微微一笑道:“不錯。”
天衍神君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中翻湧著複雜的光芒——有擔憂,有不解,還有幾分隱隱的失望。
他沉聲說道,語氣比平日更多了幾分鄭重其事的警告意味:“我不是跟你說過,你只有一次進去參悟的機會?
天衍道塔每一層只對參悟者開放一次——這機會彌足珍貴,一旦失敗,那扇門便永遠對你關閉了。”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嚴肅,彷彿在勸阻一個即將跳下懸崖的年輕人:“憑你現在的元神力量,雖然比同階強了不少,但放在天衍訣第二層面前,還是遠遠不夠看。
你堅持不了多久的——這第二層的密文資訊量是第一層的幾十倍,對元神的消耗也是幾十倍。
你貿然進入,只會白白浪費這唯一的一次機會。
不會成功的。”
他說這番話時,神情認真得近乎嚴肅。
他是真的很看好這個年輕人——三天煉成第一層,這份資質放在他那個時代也是鳳毛麟角。
他嘴上不說,心中早已將此子視作了自己重返巔峰的契機。
正因如此,他才不願看到陳二柱因為一時衝動而葬送了這來之不易的機緣。
。笑一信自是只柱二陳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