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在識海中傳音呼喚師父,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簡要複述了一遍。
很快,一道虛幻的身影便從玄黃寶塔中飄了出來,落在他的面前。
逍遙子的虛影剛一齣現,那雙蒼老的眼睛便死死地盯住了陳二柱手中的玉簡,語氣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激動與亢奮,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神階功法?
天吶——老夫活了數百年,莫說神階,便是天階功法都只見過一次,還是遠遠瞥了一眼人家的鎮派之寶。
神階——老夫聽都沒聽說過!
快,快給為師看看!”
陳二柱將玉簡遞了過去。
逍遙子雙手接過,動作之小心翼翼,彷彿捧著一件隨時可能碎裂的稀世珍寶。
他將神識探入玉簡表面的禁制之中,開始仔細研究起來。
片刻之後,他的眉頭便緊緊皺了起來。
又過了一陣,他終於將神識從玉簡上收了回來,滿臉都是無奈與不忿,語氣中滿是憤憤不平的氣惱:“這禁制,太恐怖了。
為師自認在禁制造詣上也有些心得,可面對這上面的禁制,就像是三歲孩童面對天書一樣,完全無處下手。
單是外圍那些陣紋的複雜程度,便已遠超為師所知的任何禁制體系。”
他頓了頓,臉上的憤懣更甚,幾乎是咬著牙說道:“這神君,太不地道。
既然已經答應傳你功法,何必又設下這般繁複的禁制刁難於你?
這分明是既不想背棄承諾、又不想讓你輕易得到。
給都給了,還玩這一手,這不是存心折磨人嗎?”
陳二柱聽完,心中也是一沉。
但很快,他那不服輸的性子便被激了起來。
他看著手中那枚散發著淡金光芒的玉簡,目光中閃過一抹狠色,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不信了。
什麼禁制,還能難得住我?”
說著,他重新在蒲團上盤膝坐下,將那枚玉簡捧在掌心,深吸一口氣,闔上了雙目。
他不再保留,將自己那龐大而恐怖的元神力量盡數調動起來——那股力量之磅礴,如同決堤的洪流般在他識海中翻湧咆哮,比進入第二層之前又暴漲了數倍。
他現在的元神強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上限在哪裡。
這股元神力量剛一釋放出來,逍遙子便大吃一驚。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著陳二柱,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與驚歎:“徒兒——你這元神力量,即便是金丹巔峰的老怪物,也未必能有啊!
老夫活了數百年,見過的金丹修士不在少數,單論元神強度,能與你比肩的恐怕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這天衍訣,當真太過神奇——僅僅是煉成兩層,竟能讓你的元神暴漲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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