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已與方才截然不同,震驚之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小友竟是青雲宗掌教親傳?”
陳二柱點頭:“我名陳二柱,青雲宗掌教清虛真人座下第六弟子。”
錢多籌倒吸一口涼氣。
他做這通寶齋主管數十年,什麼大人物沒見過?
青雲宗的服飾與令牌,他可太熟悉了。
那令牌材質、禁制、尤其是正面刻著的“青雲真傳”四個字,絕無半分虛假。
能持有此令者,整個青雲宗也沒多少。
更別說,還是青雲峰上那位的弟子。
清虛真人的名號,放眼六大派,那也是響噹噹的。
站在一旁的楚媚兒早已驚得張大了嘴巴,兩隻手無意識地絞著袖口,那顆心砰砰直跳。
青雲宗掌教的親傳弟子,那是何等的身份!
她再看向陳二柱時,眼中已經不只是恭敬,而是真正生出了幾分熱切與敬畏。
錢多籌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便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比方才更盛了十分,腰也不自覺地彎了幾分,忙不迭地將陳二柱往內堂引:
“原來是陳真傳,失敬失敬!
請請請,內堂說話,內堂說話!”
內堂之中,佈置得愈發奢華。
地上鋪著軟如雲絮的地毯,壁上嵌著夜明珠,幾盆靈植青翠欲滴。
錢多籌將陳二柱讓到上座,又朝楚媚兒使了個眼色。
楚媚兒心領神會,連忙捧來靈果靈茶,纖手輕擺,服侍得無微不至。
陳二柱也不客氣,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只覺入口清甜,一股淡淡靈氣順著喉嚨滑下,確實不是凡品。
“這七種靈材,通寶齋可有?”他放下茶盞,開門見山道。
錢多籌連忙應道:“有有有!
這七種之中,有五種本店便有存貨。
至於另外兩種,雖然庫中暫時沒有,但憑我通寶齋的渠道,半日之內,也能從別處調來。
陳真傳放心便是!”
陳二柱心中大定,面上也鬆了幾分:“那便好。
此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那兩種多出的材料,我可以在原價之上,再加兩成,權當是給錢主管和貴號的辛苦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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