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王玉梅急得臉色煞白,帶著哭腔叫道:“二柱,二柱,你趕緊出來,不要嚇我!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跟別人說啊?”
正說著,忽然,陳二柱一下子從河面冒了出來,臉上掛著興奮笑容。
王玉梅大喜,立即罵道:“你這小王八蛋,故意嚇我是不是?”
“嬸子,你好美啊!!”
王玉梅此刻只穿了兩件貼身的衣服,但絲毫難掩她誘人的熟女風韻。
“你這小混蛋,傢伙都沒了,還不老實,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或許是因為陳二柱救了她,她也不叫陳二柱太監了。
她伸出手,“手給我,嬸子拉你上來!你身子骨弱,可別受涼了!”
“不用!我好著呢!”
陳二柱得意哼了一聲,身形矯健地自己上了岸。
“啊……”
王玉梅忽然尖叫了起來,雙手捂著嘴巴,兩隻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麼稀罕傢伙似的,直愣愣盯著陳二柱。
“二柱,你……你……原來你不是太監……”
陳二柱低頭一看,頓時慌了。
媽的,褲衩子啥時候不見了?
他老臉頓時一紅,立即轉身,跳進了河裡,潛了下去。
只留下王玉梅站在岸邊,素來潑辣的她,此刻臉頰緋紅,一副春心萌動的樣子。
陳二柱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褲衩,穿好後,才上了岸。
一看王玉梅,此刻眼神怪怪地盯著他,神態之間,依稀帶著幾分奇怪之意。
“王嬸,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陳二柱有些發毛道。
王玉梅忽然嬌羞了起來,紅著臉,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低聲道:“二柱,是嬸子錯了,嬸子不該罵你的,原來,你比誰都男人!”
陳二柱挺了挺胸,一臉得意,“那當然,我只是不跟別人一般見識罷了,還真當我是太監嗎?”
王玉梅忽然盯著他眼睛放光地道:“二柱,我男人去打工半年多了,我獨守空房難過的很,你看,這周圍也沒別人,要不……要不我們……”
說著,王玉梅已經嬌羞地低下了頭,滿臉紅暈。
陳二柱卻是一頭霧水,“要不什麼啊?王嬸,你臉怎麼紅了?不會是著涼了吧?”
王玉梅頓時一愣,隨即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個愣小子,捂著嘴笑了起來。
“得,二柱,看你這樣,一定是個雛兒,快過來,嬸子讓你體驗體驗做男人的快活!”
說著,她滿臉紅霞,媚眼如絲,白嫩嬌軀彷彿無盡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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