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林梔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眶,聲嘶力竭地喊出:
“謝謝您!青、燈、老、師!!!”
轟——!
這句話一齣,整個露天餐吧,彷彿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江時予:“.......”
你沒事吧?!
喝了兩口馬尿,你特麼把老闆的底褲都給扒了啊!!!
林梔喊完這句話後,似乎被這安靜的氛圍給凍醒了。
她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看了一圈目瞪口呆的眾人。
臥槽!
我剛才說了什麼?!
我把江哥的馬甲給爆了?!
林梔嚇得瞬間酒醒了大半,瘋狂擺手,試圖強行找補:
“那、那個!我喝多了!我說胡話呢!什麼青燈紅燈的,我不認識!”
然而,越描越黑。
陳燃像是見鬼了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把衝過去抓住江時予的肩膀,瘋狂地搖晃著:
“江哥!江哥你說話啊!你快跟他們說你不是!”
“咱倆是201的鹹魚雙煞啊!你快說咱倆都是鹹魚!我們就還是好舍友!”
陳燃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幾分絕望的哭腔:“我求求你了!你別揹著我偷偷成了青燈啊!!!”
看著陳燃這副崩潰的模樣。
江時予生無可戀地嘆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伸出手指,無奈地在林梔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你啊,酒量不行下次就去小孩那桌。”
隨後,他轉過頭,看著滿臉寫著“你不否認我就死給你看”的陳燃。
江時予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沈聽瀾早就知道了,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今天就痛快點。
這個馬甲已經無關痛癢了,好在渡鴉自己還是捂地死死的~
他拍了拍陳燃的肩膀,語氣透著一種看破紅塵的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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