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微微一怔，隨即清冷的眸子裡漾開笑意，就著他的指尖咬下了糖塊，清涼微甜的薄荷香氣瞬間在舌尖散開。
楊文斌上完廁所回來，頓時就急了：“哎，江哥，說好我來結的，怎麼能讓你掏錢呢！”
“行了文斌，跟我客氣什麼。”江時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店剛開業，到處都是要花錢的地方。”
“下頓你請，到時候我可挑貴的吃，你別心疼就行。”
姚曉曉從旁邊挽住楊文斌的胳膊，笑著捶了他一下：“行啦，江哥這是照顧咱們呢，記在小本本上。”
四人有說有笑地掀開大排檔的塑膠門簾，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風帶著初秋深夜的絲絲涼意，吹散了大排檔裡殘留的油煙味。
幾人剛走下水泥臺階，迎面走來一個怯生生的小男孩。
“哥哥.......姐姐，買束花吧。”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男孩，身上穿著乾乾淨淨的藍色運動服，手裡抱著個沉甸甸的竹籃子，籃子裡塞滿了用溼報紙裹著根部的鮮切花。
在男孩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身形消瘦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舊長袖外套，大晚上的，頭上嚴嚴實實地扣著一頂鴨舌帽，臉上戴著黑色口罩。
江時予的目光在那女人露在外面的眉骨和眼周掃過，即便被帽子壓得很低，也能清晰地看見她額角延伸到眼眶邊緣那一片凹凸不平的嚴重燒傷增生疤痕。
女人有些侷促地往前挪了半步：“你們好，我們是自己做鮮花花束的，各種款式都能做.......要買一束送給女朋友嗎？”
女人的眼神里透著股小心翼翼的卑微，似乎生怕自己臉上的傷痕嚇到了眼前這幾個光鮮亮麗的年輕人。
但她身邊的小男孩卻很坦然，仰小臉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在一旁用力地推銷著：“哥哥們，你們就做一束吧！”
“我媽媽以前在花藝店做過大師傅的，扎的花可好看了！真的！”
沈聽瀾和姚曉曉臉上的笑意收了收，眼底閃過一抹不落痕跡的觸動。
四人對視了一眼，江時予率先往前邁了一步，蹲了下來平視著小男孩。
“是嗎？你媽媽這麼厲害啊。”
江時予指了指籃子裡的花材，“那都有什麼款式的？拿出來給哥哥掌掌眼，要是扎得醜，我可不買啊。”
女人連忙從兜裡掏出一臺螢幕邊緣碎成了蛛網狀的舊手機，遞給了小男孩：“給哥哥姐姐們看看，相簿裡都是實拍的。”
小男孩熟練地解開滑蓋鎖屏，開啟相簿。
沈聽瀾和姚曉曉也跟著蹲了下來，四個腦袋湊在那個巴掌大的舊手機螢幕前。
螢幕雖然磨損得厲害，但相簿裡的照片拍得卻極其用心。
背景是一塊乾淨的白床單，光線很足，足足有十幾張不同色系和搭配的花束成片。
“曉曉，你看這個怎麼樣？”沈聽瀾指尖點選螢幕，點開了一張暖橙色調的照片。
那是一款【復古油畫風】的向日葵花束：中間是幾朵焦糖向日葵，周圍簇擁著淡黃色的香檳玫瑰，外層點綴著洋甘菊和幾枝青綠色的尤加利葉，用牛皮紙和復古麻繩纏繞。
。力命生的強頑且盛旺種一了滿充，葵日向的來出走裡畫高梵像就來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