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笑著摸了摸小青龍的小腦袋,朝著一旁的小巖龍揚了揚下巴:“那你倆去好好玩吧。”
小青龍聽了立刻從他肩膀上跳了下來,走向小巖龍旁邊。
周野則帶著玄羽回到海岸邊,晨霧已經散去了大半,海面上恢復了平靜,那頭龐大的黑色輪廓已經徹底消失無蹤。
陳文濤正站在防禦工事後指揮隊員們重新整備,看到周野和玄羽走來,他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寫滿了困惑和好奇:“周船長,那大傢伙……怎麼突然就消失了?我這兒正盯著呢,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了,是自己走的還是……”
他話說到一半,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撓了撓頭,又補了一句,“屬實是有些奇怪啊,也沒聽見你們開火射擊呀。”
周野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笑了笑:“搞定了,它不會再回來了,休伯利安號這一側的海岸線可以不用安排那麼多兵力了,把人手撤到其他方向去吧,重點守住另外幾段海岸線就行。”
陳文濤聞言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但看到周野那副從容不迫的神情,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轉身便開始重新調配防禦部署,將休伯利安號方向的兵力抽調到了其他幾段海岸線上。
周野帶著玄羽走在回營地的路上,晨光透過稀疏的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海風帶著清晨特有的清新氣息拂過面頰。
他低頭走著,腦海中卻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
為什麼青龍蛋偏偏在今天破殼了?
他清楚地記得,這顆青龍蛋是他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用海神魚竿從海里釣上來的。
當時他還覺得奇怪,怎麼釣到這顆蛋的第二天,玄武就找上門來了,卻又什麼事都沒幹就走了。
而且當時這顆青龍蛋確實對玄武的出現產生了反應。
玄羽說過,這種神獸血脈的蛋孵化需要特定的契機,不是光靠時間或者溫度就能孵化的。
那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不一樣的事情,成為了觸發孵化的契機?
他正想著,抬頭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庭院,落在了蘇月房間的木門。
一個幾乎沒被他認真考慮過的可能性,忽然毫無徵兆地從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他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木筏上只有他一個男人,和六個女孩:蘇月、葉婉清、唐果果、林婉兒、趙靈兒、秦小雨。
而這六個女孩,截至昨天晚上和蘇月……所有人都和他有了關係。
周野的腳步猛地頓住了,他站在庭院門口,臉上的表情在晨光中變幻不定。
他用力甩了甩腦袋,試圖把這個離譜的念頭甩出去。
這怎麼可能?
這也太扯了吧?
這算哪門子契機?
但轉念一想,這個世界本身就夠離譜的了。
摺疊空間、神獸血脈、各種奇奇怪怪的海島和海域……有哪一樣是正常的?
再多一件離譜的事情,似乎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