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京城被霧靄籠罩住,盧筱筱的悲傷被邵恩辭牽扯住。
她一夜未眠,神色疲倦,眼裡佈滿了紅血絲。
為了救邵恩辭的命,祈求他父親出手相助。
盧筱筱還是換了一身整潔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褲,跟著劉助理走進了光寰集團總部大樓。
來往不少在崗的員工紛紛停下手上的事,遠遠地朝她張望,竊竊私語:
“這女孩是不是我們未來的總裁夫人呀?”
“我昨天還在網上刷到咱們小邵總跟她求婚的短影片呢,可火了。”
“怎麼只看見她,小邵總怎麼沒有來?”
盧筱筱頂著背後那些好奇的議論,手指蜷了蜷,掌心攥出薄汗,心裡忐忑不安。
一路上坐在轎車後座時,劉助理便已經向她敘說起很多關於邵家內部的事情。
“少夫人,邵恩辭一直跟他父親有隔閡,從小就不被待見。代理董事長恐怕不會救他,比起所謂的父子親情,他更在意的是利益。”
當時盧筱筱坐在車後座,揉搓手掌,垂眸沉默了很久,堅定地說:“哪怕只剩一絲生機,我也要為邵恩辭試一試。”
董事長辦公室門口,一道渾厚低沉的中年男聲拉回她思緒:“進。”
盧筱筱回頭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劉助理,他衝她微微頷首,壓低聲音說:“少夫人,我就在門口等您。”
她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放鬆身體,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38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寬敞恢弘,四面全是通透的落地玻璃窗,站在窗邊能俯瞰整座繁榮奢靡的京城。
盧筱筱看到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邵千淞面容冷峻,眉骨和鼻樑之間與邵恩辭有幾分相似,只是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眼神濃黑如深潭,神秘到讓人琢磨不透。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檔案,連頭都沒抬一下。
盧筱筱站在辦公桌前,緊張到肩膀繃緊,目光流轉,聲線儘量平穩:“我是邵恩辭的未婚妻。他如今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急需直系血親捐獻肝臟延續性命,我懇求您救救您的兒子。”
回應她的,是漠不關心的拒絕。
“我的肝臟常年抱恙,沒有辦法捐獻。”
邵千淞這才緩緩抬起頭顱,仔細打量著她。
“京大本科畢業的盧筱筱,你的資料我已經讓人調查清楚。這份學歷放在尋常人家算得上耀眼,但以我們邵家的標準來看,依舊遠遠不夠。”
他放下手中的資料夾,身體向後傾,聲音冷沉:“算你運氣不錯,老爺子給了那小子一項特權,准許他自主選擇婚配物件。”
盧筱筱咬住下唇,眼睫輕抬:“若是您對我心存不滿,我可以選擇離開邵恩辭。只求您出手救他,他剩餘的搶救時間不多了。”
“去29樓找邵承柯。”
邵千淞重新拿起檔案,低頭繼續批閱,聲音聽不出情緒:“他願不願意捐獻,我無從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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