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背好像被你抓破了,寶寶。”他垂下眼睫,薄唇噙著一絲野性的笑意,語氣帶著只有兩個人能聽懂的暗示,“你得給我上藥。”
盧筱筱的腦海裡瞬間湧上一幀幀羞恥的畫面,面色潮紅,低頭悶聲說了一句:“你確定自己是第一次嗎……怎麼感覺你經驗很足的樣子。”
邵恩辭低笑出聲,嗓音性感:“當然是在夢裡,跟寶寶練熟的。”
盧筱筱一開始還沒聽懂,後面意識到他是在說什麼,耳根倏然紅到滴血,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你居然是這種人。”
表面上清冷禁慾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背地裡天天在夢裡和她……
邵恩辭歪著頭,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她滾燙的臉蛋,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然:“寶寶,我這麼喜歡你,晚上夢到你,不是很正常麼。”
廚房裡,李阿姨和陳阿姨一邊擦著灶臺,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聽到兩人膩歪的對話,兩人對視一眼,捂著嘴笑出聲。
李阿姨壓低聲音:“看來以後得給少爺多做些對腎好的食物。”
陳阿姨也壓著嗓子偷笑:“清蒸牡蠣不錯,清淡不刺激胃,明天就做。”
*
用完晚餐後,兩人重新回到了主臥。
邵恩辭坐在床尾的沙發上,背對著她,雙手撐在膝蓋上,姿態鬆弛。
燈光下,少年抬手將居家服脫掉,露出他冷白寬闊的背脊,上面指甲抓痕很清晰,尤其是肩胛骨附近,幾道痕跡格外明顯。
盧筱筱手裡拿著消毒水和棉籤,站在他身後,看著那些抓痕,耳根一陣陣地發燙。抿了抿唇,聲音帶著愧疚:“我當時不是故意的。”
邵恩辭側過臉,下巴輪廓分明,他唇角揚起,語調輕描淡寫:“沒事,你就算捅我一刀,我也不會生氣的,別自責。”
只要不是揹著他跟其他男人親密,他什麼都能接受。
盧筱筱聽到這句話,心裡卻咯噔了一下。
她想到前世的那些畫面,他為了保持清醒用碎玻璃劃破自己的手臂,十幾道口子,他為了讓她關心自己,故意摔斷腿。因為她的去世,他吞下違禁藥被送進搶救室……
這幾道抓痕,對他而言當然不疼。
可對她來說,疼。
盧筱筱低頭,用棉籤蘸了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塗在他後背的抓痕上,輕輕用嘴吹著氣:“有些疼,你忍著點。”
邵恩辭搖了搖頭,淡淡說:“寶寶,不疼的。”
盧筱筱手中上藥的動作停住,鼻尖湧上酸澀,帶著一點哽咽的尾音:“可是我心疼你,邵恩辭。”
少年的脊背猛地僵住了,他喉結上下滾動幾下,許久才憋出一句故作輕鬆的話來,嗓音卻已經啞了:“那晚上再做一次補償我?”
他說完就後悔了。
感覺這句話太輕浮了,配不上她剛才那句心疼的分量。
可盧筱筱趴在他肩頭,毫不猶豫地輕聲應了一句:“好。”
邵恩辭的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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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з^(章一有還,等稍們寶寶: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