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倉五千萬?我反手做空華爾街》第254章 轉移陣地(1)

作者:琵琶折刀·28天前

9:30 A開盤鐘聲準時敲響。

紐交所的交易大廳裡,沒有出現預想中那種千股跌停、熔斷熔到拔網線的末日景象。

但遠星交易室裡的每個人,卻在開盤的第一分鐘,感受到了一種比單邊暴跌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圍。

“天哪……”

林濤幾乎是趴在彭博終端前,看著螢幕上那片被瘋狂撕扯的紅綠數字。他的眼睛以極高的頻率在三隻核心股票和標普500指數之間來回跳躍,試圖在那些抽搐的K線裡找出一個清晰的邏輯。但他失敗了。

市場並沒有在花旗的核彈下直接歸零。它陷入了一種殘酷的、血肉橫飛的拉鋸戰。

花旗集團(C),這隻今天風暴的絕對中心,開盤直接重挫了12%。

這還是在全面禁空令生效、做空者無法新建空單的情況下發生的。這不是做空導致的下跌,這是純粹的、不計成本的恐慌性拋售。

持有花旗多頭頭寸的機構和散戶,正試圖在流動性徹底枯竭之前搶門而出。

但這也已經是被政府硬生生“托住”的價格了——如果沒有盤前美聯儲那句“為系統重要性金融機構提供必要支援”的隱性兜底,以及保爾森7000億大餅的誘惑,花旗今天開盤跌去百分之三十都不誇張。

而高盛(GS)和摩根士丹利()的走勢,則詭異到了極點。

這兩隻股票的曲線像是在進行一場精神分裂式的雙向撕裂。一方面,轉型銀行控股公司(BHC)的“免死金牌”,讓那些在禁令前沒來得及跑、現在急於平倉止損的殘餘空頭開始瘋狂回補買入,一股向上的力量在拼命推高股價。

但另一方面,長線基金和真正看懂了局勢的聰明錢,正在堅決地往下砸。

他們清楚,轉型BHC意味著高槓杆投行模式的徹底死亡。高盛和大摩就算活下來,它們未來的盈利天花板也被徹底封死了。估值中樞必須大幅下移。

這兩股巨大的力量在盤面上迎頭相撞。高盛和大摩的股價在正負3%之間以秒為單位劇烈震盪,K線圖上畫出了一根接一根慘不忍睹的長下影線,每一次反彈都伴隨著沉重的拋壓,每一次下跌又會被某種神秘的買盤托起。

至於標普500指數,它呈現出一種滯重而粘稠的震盪下跌態勢。

那些看了CNBC節目、堅信遠星宣告是“抄底訊號”、並且相信保爾森能用TARP法案拯救世界的散戶和樂觀多頭,正在奮不顧身地衝進場內買入。而機構的恐慌盤和避險資金,則把他們當成了最好的出貨對手盤,冷酷地把籌碼倒在他們頭上。

“這不是崩盤。”

馬特站在林濤身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平時像岩石一樣穩定的聲音裡,此刻也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戰慄,“這他媽是絞肉機。進去的人,不管是做多的還是做空的,今天都會被絞得連渣都不剩。”

“因為禁空令把市場的潤滑劑抽乾了。”

艾莉西亞坐在角落裡,目光冷峻地指出了這場亂局的根源:“現在的市場,已經失去了有效的價格發現機制。買方和賣方都不是基於對資產的理性估值在交易,他們是在基於恐懼和幻覺進行盲賭。”

“在流動性幾乎變成零和遊戲的情況下,”

她補充道,“這種波動會把所有沒有紀律的交易員直接逼瘋。”

“股票市場這邊不需要再有什麼操作了。”

陸澤的聲音在會議室裡響起,他只看了開盤後的前五分鐘,就把視線從美股的大盤上移開了。

“繼續推進澳元兌日元、紐元兌日元和英鎊兌日元的現貨做空。分批建倉,試探流動性。如果匯率市場沒有出現明顯的干預跡象,可以慢慢把槓桿加上去。我們的建倉時間視窗可能沒那麼多。”

本飛快地在終端上調出那幾個交叉匯率對的盤口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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