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軒本來只是準備找西方教討要被劫走的截教弟子。
但是想了想,既然已經來了須彌山,何不借著這個由頭搞點事?
正好探探西方教的虛實。
西方二聖這兩個銀幣,到現在都藏得深,沒露什麼根底。
“劍玄,你什麼意思!!?”彌勒大怒。
他都已經做好交人息事的準備,結果這廝說翻臉就翻臉。
“我給過道友機會,可是道友把握不住,繼續破陣。”趙子軒厲聲道。
“劍玄,你當真是欺人太甚!!”
彌勒氣急,祭出靈寶就朝著趙子軒打過去,他還特意祭出後天靈寶,害怕被趙子軒拿落寶金錢給捲走。
面對彌勒的靈寶,趙子軒衣袖一揮,就將其打落,隨後趙子軒一手探出,朝著彌勒抓去。
趙子軒肉身已經到了萬法不侵的地步,居然隔著陣法,將彌勒給拎小雞一樣抓了出來。
“你……你要幹什麼?”
彌勒落入趙子軒手中,根本就無法反抗,嚇得戰戰兢兢。
“你西方教劫掠我截教弟子,我取你一命理所應當吧!”趙子軒冷笑道。
“劍玄,你放肆,你敢在我西方教山門前殺我?!”彌勒驚怒交加,他感受到了趙子軒身上那股凜冽的殺意。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完全不能用常理揣度。
“死!!”趙子軒身上劍意環繞,開始朝著彌勒席捲而去。
以彌勒的身板,可擋不住這些劍意的肆虐。
“道友,這又是何苦!?還請放了彌勒師侄。”
就在趙子軒即將滅殺彌勒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接著一道金光迸濺,擋住了趙子軒一擊。
“道友如何稱呼?”
趙子軒抬頭望過去,就看到一名身著金袍的少年正立於虛空之中。
那少年一身氣息如淵如海,赫然是一尊準聖巔峰境的存在。
而且是一尊讓趙子軒十分陌生的巔峰強者。
“金蟬見過道友。”金袍少年開口道。
“金蟬!?你是六翅金蟬?西方教居然敢迎你這等頂尖兇獸入教,就不怕氣運受影響嗎?”燃燈此刻驚呼一聲。
截教其他弟子看向那金袍少年的眸子中,也露出驚疑之色。
洪荒兇獸沾染洪荒煞氣與怨氣而生,兇殘暴戾,業障纏身,殺之可得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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