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軒跟著青獅白象進入洞府坐下。
隨後還有不少妖物問詢剛才的動靜,都被青獅白象給搪塞過去了。
“道友,你說你是截教第五親傳,可還有別的什麼憑證?”青獅屏退左右忙問道,然後又解釋了一句。
“我截教已經落得如此境地,不得不謹慎。”
“這穿心鎖,你們該認識。”趙子軒取出靈寶穿心鎖,又釋放一縷劍意道:“還有這誅仙劍意,你們應該能分辨清楚。”
“夠了夠了。”青獅白象忙道。
穿心鎖是截教靈寶,最後一次出場是在萬仙陣中。
再就是那誅仙劍意,非截教嫡傳不可參悟。
“想必師弟是老師後頭收的親傳。”白象高興道。
趙子軒沒解釋,他總不能說他是在一處秘境中拜入截教的吧!
“師弟,你以後行走在外,定然不要透露自己是截教親傳,還有這獅駝嶺中的妖物,都目睹了剛才的大戰,留不得。”青獅眼裡劃過一抹狠厲之色。
“我截教弟子苦啊!上榜的那些師兄弟,神魂入封神榜,受打神鞭束縛,不得自由。被掠去西方的弟子,多數成了坐騎僕役,若非多寶師兄暗中照拂,我等日子更難過。”白象想到傷心事,默默垂淚。
“你說這些做什麼?既然老師收下師弟,說明又有了謀算。”青獅嘴上這麼說,其實眼裡也都是辛酸之色。
因為他們日子確實難過極了。
就拿青獅白象來說,他們好歹也是截教的隨侍七仙,最後卻成了文殊普賢的坐騎,這就算了,文殊普賢還故意折辱,將他們都閹割了。
要不是多寶擔任現在佛,截教弟子在西方處境更艱難。
現在看到趙子軒,他們以為是自家老師在算計什麼,眼裡多了些許希望。
“師弟,你可以前往驪山找尋無當師姐,你們合力也能相互照應,當初我截教覆滅,人闡兩教不敢將事做絕,留下了無當師姐,說是為我截教留下一段香火。”青獅道。
“哼!那些傢伙就是道貌岸然,說是留下香火,卻壓根就不準師姐傳我截教道統。”白象不忿道。
“兩位師兄放心,我自會去找尋無當師姐。”趙子軒點了點頭道。
“師弟,你且離去,獅駝嶺這邊,我們善後。”青獅道。
“師兄,若我走了留下你們,到時候獅駝嶺出了變故,佛門那邊肯定向你們問責,我豈能一走了之?”趙子軒皺了皺眉。
“師弟,就算我們死了,你也不能出半點事。”青獅搖頭道。
“是這個理,再說佛門那邊最多懲戒我們一番,不會真要了我們的命。”白象也跟著道。
“要不這樣,我使用手段夷平獅駝嶺,混淆天機,再將你們帶走,保證不留痕跡,到時候佛門就算想查都查不到。”趙子軒想了想開口道。
“師弟,你真能徹底混淆此地天機?”青獅問道,他們之所以想留下來善後,就是要混淆視聽。
如果這位師弟真能徹底混淆天機,就基本沒什麼後顧之憂了。
“能!!”趙子軒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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