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枳初單手托住下巴,視線再次掠過那處,淡淡道:“千萬別和我說,是你家蚊子留下的印記。”
溫清秋:“……”
“要是我那樣說,你會信嗎?”溫清秋做最後掙扎,小心翼翼詢問,“會信幾分?”
“我會——”江枳初拉長語調,彎唇微微一笑,“半分不信。”
拜託,她可是一位已婚人士欸,怎麼說那方面也是經驗頗豐……咳咳,現在孩子都可以在地上到處跑了,怎麼可能猜不出怎麼回事。
溫清秋:“……”
行吧,瞞是瞞不住了,而且也沒必要瞞著。
溫清秋選擇擺爛,直接坦言道:“嗯,沒錯,就是你心裡想的那樣。不是蚊子叮的,是被一隻豬咬的。”
譚卓庭前腳剛踏進門,後腳一個噴嚏打了出來,揉著鼻子進到客廳。
誰,誰在想他?
和幾位長輩打了招呼,譚卓庭徑直朝沙發這邊走。
看到罪魁禍首出現,溫清秋攏緊領口遮掩,沒好氣地說:“那邊,豬不就來了。”
江枳初看過去,譚卓庭在和徐津年說話,時不時掃這邊一眼。
今天主要為什麼來,想要看誰,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江枳初想笑,但不敢太顯眼。
身邊溫女士已經夠不好意思了,巴不得把臉埋進地裡,要是再刺激一番惹毛了,最後遭殃的只會是譚卓庭一人。
恐怕哄人,得哄到天荒地老去咯。
“沒想到你們這麼慢,也沒想到會這麼快。”江枳初說。
溫清秋:“? ? ?”
溫清秋不解地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江枳初頓了頓,接著說,“就像你自己之前說的,老早就看好我和徐津年,覺得我和徐津年天生一對。同樣啊,我老早就覺得你和譚卓庭是一對。門當戶對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欸,妥妥小說裡面的男女主。”
“結果呢——”江枳初兩手一攤,“誰能想到你們居然可以拉扯這麼多年,到現在才在一起。”
“覺得太快是因為,這麼些年一直沒動靜,我們才多久沒見啊,你和他進展速度堪比火箭,真的好奇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溫清秋將自己陷入沙發,思維陷入回憶的旋渦。
“此事說來話長。”
“沒關係,那就長話短說,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江枳初笑眯眯的,毫不在乎。
“白天說不完,今晚乾脆別回去了,我倆躺一個被窩徹夜長談。今晚要是還說不完,那就明天,後天,大後天都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