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徒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白毅。
正因如此，他才化作了這份天仙樣貌，雖然他在成為不可名狀之前是男的。
不過無所謂，畢竟不可名狀可男可女，什麼性別全憑自己的喜好。
“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白毅瞥了聖徒一眼。
後者露出一個蜜汁微笑，隨後還原地轉了一圈：“怎麼，不好看嗎？”
“還是光人模樣更習慣一些。”
“是嗎？那我變回去。”說著，聖徒的體表開裂，光芒從中滲出，直到變回一直以來的樣貌。
“我看你一直維持著人形，還以為你仍舊保留著情慾呢。”
白毅臉黑了一下：“大可不必，我對男人沒興趣。”
“你也可以把我當做女的。”
“我對偽娘沒興趣。”
“我生理和心理都能變成女性。”
“我對女人沒興趣。”
“……”
聖徒聳了聳肩，不再說這茬。
虛空中很少有晉升霸主後還沉迷於繁衍的生物，不管是何種種族。
除非是類似道侶一般的關係，亦或者種群或者主宰需要更優秀的後代，否則霸主一般情況下不會生子。
他們對於自己的身體有著絕對掌控權，其中自然包括激素的分泌。
如果霸主願意，他完全可以自己控制身體什麼時候喜，什麼時候怒，什麼時候哀，什麼時候樂。
當然，絕大多數時候霸主不會這麼做，主動調控可能會影響判斷，保留一部分身體的本能反而更容易活下來。
雙方簡單聊了幾句後，聖徒便帶著白毅離開了這裡。
“我帶你去選擇獎勵，你獲得了第一。按照約定，多重維度會給你二十顆【夢之燼】、虛空造物【夢之精華】、適合你自身發展的虛空造物三件。”
“虛空造物是我自己選？”
“是的。”
“你們要是敢拿破爛忽悠我，別怪我翻臉。”
白毅警告一句。
“怎麼可能？”聖徒說道：“以你目前的潛力，再加上不需要擔心奪舍問題，偉大存在對你來說只是時間問題，我們多重維度傻了才會得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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