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白毅能確定,議長說的都是真的,或者是,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他的要求顯然有些難為到了議長,對方和其他議員交換了個眼神,隨後才開口說道:“大人,淵王靜默者是個例外。”
“身為淵環議會的初代領袖,靜默者大人拒絕擁抱深淵,轉而選擇留在了第一層,並以一己之力壓制了淵首城的淵壓病,使其降至最低。”
“但代價是,靜默者大人永遠失去了思考能力和行動能力,她將自己完全奉獻給了淵首城。”
聞言,白毅頓時來了興致。
“我要見她。”
“大人,這恐怕有些不妥……”
議長試圖阻攔,但白毅根本鳥都不鳥他。
“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我是在通知你。”
說話間,白毅已然站起,他的韻律從議長身上收回、散開,下一秒便找到了目標的位置。
輕輕跺腳。
以白毅為中心,他腳下的地面瞬間坍塌、破碎,力道控制地剛剛好,在沒波及整個會議室的前提下,完美打通了下方。
他落了下去。
是的,靜默者就在議會大廳的下方,這裡有一層地下結構。
進入其中後,白毅看到了傳說中的靜默者。
她靜靜地坐在不遠處,身體看起來已經完全沒了人樣。
皮膚乾涸到緊緊貼在骨頭上,身體完全化為黑色,周遭的空氣中實體化著淵壓病的瘢痕,它們如同數不盡的黑色觸手,接通在靜默者身上。
淵壓病就這般順著觸手,不斷被吸進靜默者體內。
雖然樣貌悽慘,但其自身散發出的威勢,就連白毅都有些心驚膽戰。
到達淵王這一地步,基本可以算作深淵的一部分,實力必然異常恐怖。
白毅嘗試著在兩人之間搭建可以交流的韻律網路,但卻無法成功。
她徹底沒了反應。
換句話說,靜默者硬生生將自己煉化成了一件物品,一件用來裝淵壓病的“容器”。
除此之外,便什麼都沒了。
見狀,白毅失去了和她交談的想法。
毫無疑問,她是一個偉大的人,能在這種情況下建立起一整座可供人類生活的城市,其難度可想而知。
她的選擇和白毅曾經有著很多異曲同工之處,想要徹底解放靜默者,就只有將整座淵首城毀滅。
但這肯定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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