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的生命快速消亡,而彌月音卻好似沒察覺到一般,她看著手中的東西怔怔出神。
“他要死了。”
直到白毅出聲提醒,彌月音才猛然驚醒,她有些慌亂的四處看了看,最終看向自己的御靈。
“救救他……”
“我還以為你會將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
調侃一句,白毅出手穩定住張德的生命體徵,隨後招呼彌月音將他抬進老宅當中。
至於他身上的御靈,已經死了。
彌月音機器似的任由白毅吩咐,將張德放在手術檯上後,她像是失了魂般呆呆地坐在那裡。
另一邊,白毅化作人形,十分嫻熟的清理了張德身上大大小小的創口,隨後再用血肉鍊金術縫合。
他從瀕死轉入到深度睡眠當中。
處理完這個麻煩,白毅轉頭看向少女。
她就坐在一旁,機械般的吃著食物,盯著手中的東西,一動不動,悲傷的情緒如同排山倒海般朝著白毅湧來。
張德交給彌月音的是兩個徽章,貴族徽章。
或者說……彌家的貴族徽章。
徽章背面刻著名字——彌安、青情。
這是彌月音父母的名字。
“我父母的失蹤和木家有關,他們應該已經死了。”
她有些木然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白毅安慰:“或許只是被木家關在了某個地方。”
彌月音沉默了片刻。
“也有可能,說不定他們逃出生天了。”
白毅沒再說話,他知道彌月音是在安慰自己,彌月音自己也知道。
死寂之中,她嘆了口氣:“我一直在等他們回來。”
“我知道。”
“所以……彌家的滅亡,是木家做的嗎?”
“不知道。”白毅靠著彌月音坐下:“張德或許有答案。”
少女抬頭,水濛濛的目光看向手術檯上的那個人。
“他什麼時候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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