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連長看他有點緊張,苦中作樂握住他的手臂搖了搖:“牧師,要麻煩您了。”
林恩慎重地說:“沒問題!”
三連長一怔,想起來林恩曾經說過的會保護他們。
他當時以為林恩是在說大話。
現在想來,他沒準說的就是字面意思。
……
雷鷹炮艇一路急降,奔赴北極要塞。
舷窗外面,北極要塞的輪廓急速放大。
裂開豁口的精金城牆,塌了一半的自動炮臺陣列,還有城牆腳下那些密密麻麻蠕動的紅藍色蟲潮,都已經能看見了。
貝西摩斯蟲族和後來大家熟知的紫白配色蟲族不一樣。
它們是紅藍配色,深紅色的皮膚,深藍色的甲殼,特別精神汙染,賊醜,比後來的紫白蟲族還醜。
紅藍色的蟲子從城牆上每一個被撕開的缺口裡往裡灌,從空中往下看,像是整座要塞的血管被割開了,紅藍雜色的血液正在倒流進心臟。
雷鷹炮艇的突擊艙門開始解鎖。
液壓驅動把厚重的合金艙門慢慢開啟一條縫。
零下六十度的極地寒風裹著燃燒的焦臭味灌進艙內,瞬間把艙內的溫度從恆溫舒適拉到了冰窖。
動力甲鎖死,形成密封空間,自動開始升溫,應對低溫天氣。
風聲中夾雜著地面上傳來的蟲群嘶鳴,還有更遠處還沒有被蟲族毀壞的自動炮臺的轟鳴。
林恩回頭看了看。
沒有能守住軌道戰場,讓蟲族還是登陸了,三連戰士們的氣氛都有些低迷。
雖然大家都穿著動力甲看不到表情,但還是能感覺出來周圍的戰士們情緒不對。
他們覺得對不起地面上的人,覺得現在北極要塞的樣子都是他們害的。
林恩現在還沒有學會念戰前禱詞,三連的戰前動員一直是卡斯托爾的活。
卡斯托爾站在艙室正中央,手裡的權杖已經抬起來準備開始進行慣例的祈福。
但是林恩突然對他說:“卡斯托爾牧師,這一次的站前動員可以讓我來嗎?”
卡斯托爾先是有點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林恩也是牧師,這本來就是他應該盡的職責。
林恩第一次負責牧師的職責站前動員
沒念禱詞,他不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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