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緋月那雙眸子裡殺意未消,臉頰卻紅得快要滴血,“本王的衣服都快被你脫了,你跟本王說這是誤會?”
她越說聲音越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尾巴都炸開了毛,蓬鬆得比平時大了一圈。
幾百年了,她還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陸玄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被她甩飛撞牆的位置,心裡那點火苗算是徹底被澆滅了。
不對啊,這跟說好的劇本不一樣啊!
他扶著牆站穩,深吸一口氣:“仙子,你先冷靜一下。你剛才自己說的,‘嬋兒能做的我也可以’,這話難道不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蘇緋月瞪著他,“嬋兒說她能做的我也可以,意思就是她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可這又與你輕薄本王有何關係?”
陸玄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開。
他腦子裡那句話來回轉了三遍,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巨大的錯誤。
林小嬋說她能做的,是與他論道。
而蘇緋月說的“我也可以”,似乎不是這個意思……
而他自己聽到“她也可以”,自動代入了另一層意思。
陸玄忍不住捂臉。
完了。
差點把金丹妖王當成送上門的大餐來吃了。
他沉默了整整三息,才從指縫裡擠出一句:“仙子,對不起,我可能理解錯了。”
蘇緋月看著他這樣子,胸口那股殺意慢慢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到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緒。
她修行數百年,還從未遇到過這種事。
被一個築基期的人類修士摟了腰、挑了下巴、扯了繫帶。
放在以前,這人早就被她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可偏偏……
方才肌膚相觸的剎那,她體內沉寂數百年的妖力猛地不受控制翻騰起來。
彷彿受到某種召喚,心底生出本能的渴望,想要靠近、想要相融。
這種感覺無比陌生,修行幾百年來她從未體會過。
僅僅短暫接觸,她丹田卡了許久的瓶頸,竟悄悄鬆動了一絲。
她說不清這股悸動源自何處,心裡卻無比清楚。
陸玄身上,確實有她需要的機緣。
蘇緋月的手指攥了又松,鬆了又攥,最後還是把手放了下來,咬牙擠出一句:“你理解錯了什麼?說清楚,不然今日本王將你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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