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微微搖頭:“暫時而已。趙家主母給了靈石,管束了人,可窟窿只能堵,封不住。趙文泰那個性子,禁足禁不住他,賭債更是戒不掉的。只要他還是趙家嫡子,遲早還會再惹出事來。所以……”
她頓了頓,“和離才是終點。現在不過是中場歇口氣。”
陸玄看著她那副平靜到近乎冷淡的表情,心裡忽然有些佩服。
這女人看著溫溫柔柔的,柔得像水一樣,可骨子裡卻比誰都清醒。
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該怎麼一步步往那個方向走。
“行,那我也不多問了。”
陸玄伸了個懶腰,“反正你現在手裡寬裕了,以後多照顧照顧御寶齋的生意就行。”
“你放心。”南宮月看著他這副市儈的模樣,忍不住勾了下唇,“我既然說了要給你找兩件好東西,就不會食言。你先躺著,我去給你取,絕不會讓你失望!”
她說著,掀開杯子下了床。
薄紗外衫鬆鬆地披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後背和性感的腰線。
她攏了攏衣襟,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步子輕緩地朝外間走去。
陸玄靠在床頭,看著她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忍不住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方才的對話。
趙文泰被禁足素雲山莊,卻還是偷溜出去帶小蝶買東西。
這說明趙家主母的管束根本不管用,趙文泰壓根沒把禁足當回事。
不過這種事跟他也沒什麼關係。他今天是來送法袍的,順帶收了八百多點修為,已經很值了。
說不定南宮月等會說的好東西,還會給他個驚喜。
陸玄越想越美,更加期待了。
可他沒想到是,等來的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外面忽然傳來爭吵聲,在這夜深人靜的山莊裡卻格外清晰。
“你還知道回來?”
“母親讓你禁足,你把禁足令當耳旁風?”
是南宮月的聲音,帶著幾分壓不住的怒意和冷厲,和他方才聽到的那個慵懶含笑的她判若兩人。
緊接著,是一道男人的聲音:“少拿我娘來壓我!”
“你在和誰喝酒?”
“這麼晚了誰在這兒?你是不是養了野男人?!”
聲音急躁帶著一股子酒氣和蠻橫,陸玄聽著聽著,越聽越覺得耳熟。
他在腦海裡飛快地過了一遍,猛地就想起來了。
趙文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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