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幾分幸災樂禍,又有幾分忌憚。
畢竟,金四海那種老狐狸都被陸玄整得關店跑路了。
他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什麼,呼吸急促,“你是想讓御寶齋變成趙家的?”
陸玄臉一黑,直接打斷了他的幻想:“你做夢。”
趙文泰被他噎了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敢給,你們趙家敢接嗎?”
陸玄冷冷一笑,“我說的是讓你成為御寶齋的下家。負責為御寶齋分銷丹藥、法器、符篆。你拿著御寶齋的貨,走到哪兒都能混得風生水起。”
趙文泰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又很快暗了下去:“可……我怎麼當下家?”
這話問得旁邊的南宮月都皺了皺眉。
廢物果然是廢物。
守著金山都不會用,人家都把路鋪到他腳底下了,他居然還在問怎麼走。
陸玄同樣無語,只能送佛送到西:“找你娘。想辦法拿到趙家一部分渠道和啟動資金。”
“到時候你拿著御寶齋的貨往外走,趙家那些渠道本來就鋪得夠寬,你只需要把貨塞進去,自然有人幫你賣。”
他說著,又添了把火:“等你自己成了搖錢樹,你覺得趙家還離得開你?你那些兄弟還拿什麼跟你爭?一個會經營的家族弟子,和一個修煉天賦異稟的,你覺得他們會更看重誰?”
趙文泰越聽眼前越亮。
他雖然成天混日子,可心裡其實一直憋了口氣。
他也想過做點什麼,可除了吃喝玩樂,他什麼都不會。
如今陸玄把一條路指到他面前,分銷御寶齋的貨,借趙家的渠道鋪開,賺來的靈石就是實打實的成績。
等他真成了趙家的搖錢樹,誰還敢說他是廢物?
他心動了。
可趙文泰到底還是趙文泰,心動歸心動,魄力卻差那麼一口氣。
他跪在地上,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可……可我娘那邊……她未必肯信我。”
旁邊一直沉默的南宮月終於忍不住了,她往前邁了一步,沒好氣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她不信?你是她兒子,她不信你信誰?”
“再說了,你回去就跟她說你想正兒八經做點生意,不再賭了。她聽了只會高興,還能攔著你不成?”
趙文泰被她這一頓說教,臉漲紅了幾分,卻難得沒有反駁。
陸玄適時地補了一句:“趙公子,機會就擺在眼前。你今晚要是跟我鬧到底,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你還是那個嗜賭成性,還不聽話的廢物嫡子。”
接著,他微微俯身道,“可你要是抓住這個機會……以後趙家那個位置,未必坐不上去。”
趙文泰跪在地上,臉色千變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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