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沉默了幾秒，端起碗繼續吃。
這幾天，他見過太多眼淚了，餓急了，抱著變異怪物生啃，死了的，跟不上車隊，被拋棄，被詭異撕碎的，在車隊裡被其他人欺凌的……
在這個末日里，眼淚是最廉價的東西，哭完了，日子還要過，路還要繼續往前走……
沒有人會停留，也沒有人等待。
“林風大人。”小蕊忽然抬起頭，抹了一把眼淚，語氣十分堅定的說道。
“我能……我能留在你身邊嗎？”
林風手中的筷子沒停，看了她一眼。
“我很聽話的，”小蕊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什麼都能幹，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雖然我做飯沒有小晴姐好吃，但我可以學。”
“只要……只要每天讓我有飯吃就行，你讓我幹嘛就幹嘛，真的，我很好養活的，我個子小，吃的少……”
說著，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高，手指還在頭頂上方比了一個很小的距離，表示自己真的很好養活，眼淚汪汪的樣子可憐極了。
小玉見狀也連忙放下了碗，急切地說道：“我也一樣，我會鋪床疊被，會收拾屋子，還會按摩，我媽媽以前腰不好，我經常幫她按，她說我按得可好了！”
小晴沒有說話，但她用希冀的目光看著林風，眼睛裡全是期盼。
幾個女孩的目光匯聚在林風身上，帶著哀求的期盼。
曉麗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她現在連自己能不能留在林風身邊都不知道，雖然他們已經有了親密的關係，但那又如何，末日里拋妻棄子的大有人在，甚至拿老婆換物資的男人也不少。
其實她們心裡都清楚，如果林風不要她們，她們就只能回紅姐的那輛公交車上去了。
那輛車是那麼好上的嗎？想到她們以後要像那幾個站在公交車前任人挑選的貨物一樣，要伺候那麼多陌生的男人，有些甚至粗陋不堪，身上帶著難聞的氣味，甚至有的還會變態地折磨她們。
她們心裡就湧起一陣深深的恐懼。
與其那樣，還不如便宜的林風呢。
至少他年輕，長得帥，還有實力，出手也大方，從這頓飯就能看出來。
而回到紅姐那邊，她們的未來就註定是在一輛公交車、一張骯髒的床上，面對一個又一個客人，直到身體被消耗殆盡，像垃圾一樣被扔掉。
她們不傻。
她們只是沒有選擇。
林風看著她們，沉默了很長時間。
不是林風要拒絕，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誰家好人在末日第一天就開始偷懶，混吃等死。
看到漂亮的姑娘來主動靠近，當然不會拒絕，末日前是這樣，末日後也是這樣，甚至變本加厲，俗話說，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擁有實力，還不懂得享受，那不是純純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但他除了見色起意外，還想到一件事情。
小玄！
這隻烏龜越長越大了，現在已經超過一輛小貨車了，照這個速度長下去，它最終會變得多大像遊輪、航母那般，還是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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