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繞到林婉怡前面，摩挲著被他撕壞的旗袍：
“別心疼，我再給你買。”
“這是錢的事情嗎？”
“那是什麼事情？”
劉仁之咄咄逼人，林婉怡乾脆推開他起身：
“劉仁之，你老實告訴我，你之前有過多少個女人？”
“啊？”
劉仁之沒想到林婉怡會這麼問，他滿臉委屈：
“我沒有啊， 你知道的，我之前從來沒有談過女朋友。
“我媽和悅悅都可以給我作證。”
“沒有女朋友？”
林婉怡放下那件旗袍：
“沒有女朋友，不代表你沒有女人。
“你昨晚的表現，根本不像第一......”
她說著說著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又閉上了嘴。
劉仁之卻笑了：
“真的沒有其他女人，你是我第一個。
“我給你保證。”
林婉怡覺得自己有病，她自己也是離過婚的，怎麼會問這麼幼稚的問題。
可劉仁之卻又咬住了她的耳垂：
“你昨晚就知道了，我是正常男人，我也是有正常慾望的。
“所以，之前，我都是用......”
他默默地舉起了手。
林婉怡更難為情了，她推開劉仁之：
“這裡都給你搞乾淨了，我要回家了。
“一晚上沒回去，我媽會罵我的。”
劉仁之有些捨不得，但是他也知道，不能把林婉怡綁在他的身邊。
她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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