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攪散了王浩的家，是不是也要存心把我的家攪散？
“劉春蘭，你到底是不是我們的媽？”
這一句話讓劉春蘭徹底破防。
她一把推開王凱：
“你說的是什麼話？
“我辛辛苦苦生你們三個出來，我在鬼門關九死一生三回。
“我努力把你們養大，還送你們讀書。
“只不過我就是現在沒錢了，就因為這個，你們三兄妹一個一個的都不要我了？
“都不承認我是你們的媽了？
“王凱，你有良心嗎？
“你摸著自己的胸口問問自己，有良心嗎？”
王凱煩躁地扯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行了， 媽，你這些話不用對我說，你去找王浩好吧。
“我是入贅的， 我都說過一百遍了，我跟王家再沒有任何關係。
“走，你走，行不行？”
劉春蘭對王凱失望透頂。
她又想起前幾年王浩和林婉怡在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哪裡過過這麼憋屈的日子。
她越想越難受，最後脫口而出：
“王凱，你就是個白眼狼。
“你們兩口子都是白眼狼。
“你們就是沒有王浩沒有林婉怡孝順，你們......”
她的話都沒有說完，陳清秀端起一盆冷水從頭到尾澆得她透心涼。
陳清秀丟掉盆子拍了手：
“是啊，林婉怡是很好啊，哪裡都好。
“可惜她走了，她不要王浩也不要你了。
“死老太婆，你就沒那享福的命，你就該活活被餓死，被老鼠咬死。
“你就該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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