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拿過清單,頓時眼神一凝,這些清單都是俄文的。
很明顯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這些新裝置,他們也才開發出來沒多久。
“如果麻煩的話,你當我沒說過。”
林紹文伸手把清單拿了回來。
“不是麻煩,是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安德烈皺眉道,“你們部裡也和我們談過,希望要這些裝置,但是你也知道,你們現在的工業環境……”
“安德烈先生,我只是一個醫生,這些裝置是我們廠裡需要的,至於用途和工業環境什麼的,我不懂,你也用不著和我說。”
林紹文語氣平靜,“當然,如果你幫不上忙的話,我依然會全力給你治療,這是我的職業道德。”
安德烈臉色變幻,半晌才悄聲道,“如果你能解決卡當夫和洛夫斯基,這件事就沒問題。”
“哦?”林紹文詫異道。
“卡當夫的父親,是我們製造廠的廠長。洛夫斯基的叔叔,是主管我們工業部的副部長。”安德烈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父親是對外部門的……”
“嗯,非常感謝你,安德烈先生。”林紹文微微頷首,“現在我們開始治療吧,你躺到床上去。”
“紹文。”
張予揚張了張嘴,卻只是喊了出了這麼一聲。
“老師,你的顧慮我明白,但我沒有參與。”林紹文笑道,“這是部裡給的任務,我只是完成我那一部分。”
“嗯。”
張予揚點點頭。
他對林紹文抱有了很高的期望,不希望林紹文參與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醫生,做好本份工作就夠了。
半個小時以後。
安德烈不敢置信的看著林紹文,他只是被紮了幾針,而且按摩了一下,說年輕了二十歲有些誇張,但身體的不適居然全部消失了。
“林部長,你放心,只要你搞定卡當夫或者洛夫斯基任何一個人,這件事我來幫你辦。”
“好。”
林紹文含笑點頭。
隨即想到了什麼,和楊衛國請了個假後,騎著車就往廣安門駛去。
廣安門是四九城最大的藥市,幾乎只要喊的出名字的藥物,這裡都能弄到手。甚至一些在後世把牢底坐穿的動物這裡都有,畢竟現在六十年代都還沒有到。
林紹文采購了一些藥材和一個大玻璃缸,回到了辦公室,隨即開始調變藥酒。
“林部長,你這是什麼?”卡當夫好奇的看著林紹文。
“藥酒。”林紹文繼續忙著手上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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