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推拿完畢以後，林紹文見他睡著了，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副藥方後，就直接撤退了。
“紹文。”
趙青山追了出來，有些欲言又止。
“青山哥，什麼都不要和我說。”林紹文笑道，“有些事，結個善緣就夠了。你們認定的事，就堅持下去，燒冷灶比錦上添花更有用。”
說完轉身就走。
趙青山愣在原地，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只是兩人都沒有發現，客廳邊的窗戶上，鄧光榮和趙清明正在那看著。
“怎麼樣？”趙清明得意道，“我就說這小子肯定猜出了什麼，你還不相信。”
“這小子有點意思。”鄧光榮輕聲笑道。
林紹文坐在小車裡，沉默了許久。
鬼知道他剛進客廳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差點心態都崩了。
那一刻他很想逃離，他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某個不得了的圈子，但這個圈子根本不是他這種小人物能混的。
他只想當個醫生，當個工具人，這就夠了。
許久。
林紹文回到四合院。
其他人對於有汽車送林紹文回來，早已經覺得稀疏平常。
賈張氏照例嘲諷了林紹文幾句。
“有些人就只知道巴結領導，天天正事不幹，我呸。”
“你死了老公。”林紹文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到動靜的四合院住戶，一溜煙的跑了出來。
做飯急什麼，看熱鬧才是正事。
“小畜生，你生兒子沒屁眼。”賈張氏怒聲道。
“你死了老公。”
“你是小畜生，婁曉娥就是個小娼婦，你們不得好死。”
“你死了老公。”
“小畜生，你全家都死了。”
“你死了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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