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不少人看著她,她又不好開口,只能輕輕的掐了林紹文一下,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怎麼這麼壞,這大清早的燒紙,多不吉利啊。”
原本準備過來套近乎的閻埠貴和劉海中聞言,頓時臉色一變。
“反正是衝著賈家,他們都不在意,要你擔心。”林紹文笑呵呵的說道。
閻埠貴和劉海中頓時臉色稍緩。
這時,傻柱和許大茂也走了出來。
“嚯,大清早的就燒紙錢,賈張氏,你也不怕晦氣。”傻柱驚訝的喊道。
“是啊,這大清早的,如果不是家裡死了人,誰會燒紙啊。”許大茂也嘖嘖稱奇。
要麼說兩人是四合院的“臥龍鳳雛”呢。
原本還樂呵呵的賈張氏和賈東旭聞言,立刻臉色一變。
是啊,如果不是家裡有人喪,誰大清早的燒紙錢。
“別燒了,滾滾滾,都給我滾。”
賈東旭立刻一個箭步上前,把火盆給踢翻了,頓時火星四濺。
賈張氏上去踩了幾腳,把還在燃燒的紙錢給踩滅了。l
劉光福和閻解曠憤恨的瞪著兩人,敢怒不敢言。
“這火盆都掀翻了,豈不是更不吉利了?”林紹文幽幽說道。
正在看熱鬧的人群都是臉色一變,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生怕沾染上晦氣。
“小畜生,你不會說話就閉嘴。”賈張氏怒吼道。
“林紹文,大清早的找事是吧?”賈東旭從門外的廚房拿起了一把菜刀。
當然,他也只是裝腔作勢。
他和林紹文交手,沒一次討到好處的。
林紹文聳聳肩,帶著婁曉娥就往外走走去。
傻柱和許大茂見狀,也立刻開溜了。
軋鋼廠。
林紹文到了醫務室後,就躺在小床上開始補覺。昨天和他們鬧到半夜兩點才睡覺,可把他給累壞了。
不止是他,其他人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賈東旭正在給機器上料,可眼皮卻不受控制似的往下掉。
“喂,賈東旭,你精神點。”工友大喊道,“這機器可不是開玩笑的,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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