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上面最欣賞他的地方。
許慎自然也知道林紹文心裡有怨憤,也有錢。
畢竟婁半城不可能把所有的資產都帶走,肯定留了一部分給林紹文,至於那些資產在哪裡,七處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人家這些錢也不是偷來的搶來的。
“林紹文,你有大好前途,國家也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許慎難得認真了起來。
林紹文一言不發的收拾起了東西,揚長而去。
許慎看著他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這時,一個人影走了過來,坐在了林紹文剛才坐的位置。
“領導,他沒同意?”
“他需要時間。”許慎苦笑道,“他到底還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樣大起大落……難免會心灰意冷,林剛,你如果有時間不妨去勸勸他。”
“他不是心灰意冷,他只是偷懶而已。”林剛一針見血道,“這小子出身富貴,性格疲懶,如果有機會退下來……他肯定毫不猶豫。”
“不,你不瞭解他。”許慎笑著搖搖頭,“他這人看似疲懶,什麼都不在乎,實際上有很多事他完全可以不做,甚至……可以跟婁曉娥一走了之。”
林剛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湖面發呆。
“他這人其實很有理想和抱負的,就是膽小。”許慎提了提魚竿,又躺了下去,“婁曉娥的事已經把他嚇住了,他不想再來一次……”
“那現在怎麼辦?”林剛問道。
“等。”
許慎看了看天色,輕笑道,“我們七處不急,但有些人應該急壞了。”
隨後幾天,林紹文沒有再去釣魚。
大院。
林紹文嗑著瓜子,聽著眾人吹牛。
秦淮茹和秦京茹坐在一起,也是人手一把瓜子。
“林紹文,你說我和於海棠還有戲嗎?”傻柱湊過來問道。
“你這事問我啊?”林紹文驚訝道。
“不是,整個院子不是你文化程度最高嘛。”傻柱有些不好意思道。
“文化程度高也不見得這事就瞭解啊,你問我不如問下老許,他經驗豐富。”林紹文笑道。
“欸,老林,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許大茂不急不行啊,張婉的手已經掐在了他腰間了。
“對對對,許大茂,你經驗豐富……你和我我們說說唄。”傻柱起鬨道。
“叔,以前許大茂說他談過幾個來著?”閻解成開始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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