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有跟著你。”於海棠慌亂道。
“你說你喜歡逛藥市，剛才我在買東西的時候，你和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蒙誰呢。”林紹文笑道。
“我……”
於海棠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我結婚了。”
“我知道。”
“所以你這樣做，我們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我不要結果。”
於海棠鼓起勇氣道，“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要。”
林紹文微微一愣，隨即苦笑道，“你別瞎扯了，我們倆如果搞在一起那叫什麼？那叫搞破鞋，抓到要坐牢的……還可能吃槍子。”
“我們不說，誰又知道？”於海棠小聲道。
“不是，你是對現在的社會一無所知是吧？”林紹文靠在凳子上，點燃了一根菸，“你多大年紀了？”
“二十一。”
“二十一歲的大姑娘，如果你不結婚，別說你爹媽了，就是居委會的那群老孃們都會天天盯著你，更何況你還這麼漂亮。”林紹文頗為無奈道。
他和婁曉娥離婚後，家裡的大門都差點散架了，更何況是廠花呢。
“我漂亮嗎？”於海棠驚喜道。
“得，算我白說。”
林紹文聳聳肩，再次看向了樓下，眉頭微微一皺。
這時，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了。
於海棠看著琳琅滿目的菜餚，不由吞了吞口水。
她家的環境一般，全靠著他爹一個人養家餬口，但他爹的工資不是特別高。不過也咬牙把於莉送到了高中，而於海棠則是中專畢業。
“吃吧，看什麼？”林紹文遞過了一雙筷子。
“謝謝。”
於海棠有些不好意思道，可當動起筷子，她就開始忍不住了。
一頓風捲殘雲。
桌面的盤子乾乾淨淨，於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別看她是正式工，可也捨不得大手大腳的花錢，至於家裡的伙食，那就更別提了。
現在肉可貴了，還得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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