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直從下午一直喝到天黑,菜熱兩遍以後,許大茂終於有些扛不住,可這小子倒是挺仗義,醉之前還讓張婉去房裡拿了兩瓶西鳳酒給林紹文。
“謝了。”林紹文笑了笑。
“這值當什麼,老林,哥哥有些醉了,先回去休息了。”
許大茂晃晃悠悠的起身,朝著屋內走去。
張婉見狀,立刻過去攙扶他。
“喏,你的。”
林紹文把西鳳酒推到了傻柱面前。
“老林,你老是這樣……多不好意思啊。”傻柱搓著手道。
“不好意思?那你甭要了。”
秦京茹冷笑一聲,一把把兩瓶酒和桌上的煙攬在了懷裡。
“我就不喜歡跟你們這些老孃們打交道。”傻柱憤恨道,“老林多仗義的一個人啊,娶了你們倆,算是白瞎了他這個人。”
“欸,傻柱,話可不能亂說。”林紹文輕笑道,“不管是於海棠還是秦京茹……和她們結婚,我倒是覺得我挺幸運的。”
“你呀,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傻柱翻了個白眼道。
“得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強求不來的。”林紹文笑了一聲後,伸手摟住了秦京茹的肩膀。
秦京茹不情不願的掏出了一瓶酒擺在了桌子上,這才攙扶著林紹文朝西廂院子走去。
一直躲在暗處的嚴鳳玉見狀,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秦京茹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是夜。
西廂院子。
蘇秀紅著臉從衛生間出來了,她還是第一次泡澡,實在太舒服了,所以弄了大半個小時才出來。
她正想和大家解釋一下的時候,卻發現所有人都洗漱完了。
“唔,你們去哪洗的澡?”
“地下室還有個廁所。”秦淮茹輕笑道,“你住許大茂屋旁邊,出入可得小心點,那小子可不是什麼好玩意,保不準就發現了。”
“唔,他和紹文關係不是挺好的嗎?”蘇秀驚訝道。
兩人在飯桌上氣氛和諧,頗有些惺惺相惜。
而且臨走之前還送了林紹文酒呢。
“那都是表象。”秦京茹撇嘴道,“許大茂那小子壞的很,我來院子這些年,他不知道舉報陷害了紹文多少次……”
“呀,那你還和他玩?”蘇秀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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