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
嚴鳳玉嚇的渾身一顫,“林紹文,你別來這套,當年秦佩茹和易小龍,他們……”
“他們不是結婚了嗎?”
林紹文搖頭道,“秦佩茹是個寡婦,這事還好處理……你這事更麻煩,如果許大茂執意要你去坐牢,你八成不會好過。”
“你……你為什麼要幫我?”
嚴鳳玉往前走了一步。
她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林紹文讓她和閻解曠結婚,這是在幫她,不然兩人被堵在地窖抓了,以許大茂的性子,不去坐牢那就有鬼了。
“我討厭有人用我的名頭搞事,這個理由充分嗎?”林紹文撇嘴道。
“林紹文,我……”
嚴鳳玉還想往前走,卻被秦淮茹推了一把。
“你退後一點。”
張婉呵斥道,“你再往前走,那我可出去喊了,到時候把你抓去坐牢吃花生米,你可別怪我。”
“你……”
嚴鳳玉頓時捂住了臉,默默的流淚。
“行了,你在家待著吧。”
林紹文起身道,“事情我儘量幫你解決,能解決到哪一步……那就是看你的命了。”
說完就朝門外走去。
“嚴鳳玉,我警告你,你可別胡來。”秦淮茹正色道,“京茹可不是柔弱的性子……你敢胡來,她真敢動刀的。”
“那還有個於海棠呢。”
張婉也冷笑道,“於海棠可虎的很,拿刀敢對著閻埠貴的腦袋劈……斷刃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你敢去動她的錢,打死你的都是輕的。”
……
嚴鳳玉頓時無言以對。
畢竟於海棠和秦京茹的性子那是真不好惹,不然林紹文身邊還不知道多少鶯鶯燕燕了。
兩人出了門後,看到林紹文正在那抽菸,立刻疾步走了過去。
“等會我們這麼說……”
林紹文壓低聲音對她們耳語了幾句。
“不是,這種人,你為什麼還要幫她?”張婉冷笑道,“要我說……乾脆把她送去槍斃好了。”
“我不是幫她,只是覺得她可憐。”林紹文嘆氣道,“這事……八成是許大茂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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