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點燃了一根菸。
“不是，這和林也有什麼關係？”許小寶好奇道。
“當年林紹文那畜牲來院子的時候，他就長林也那樣子，知道吧？”
許大茂嘆氣道，“秦姐那時候也才剛離婚，還住在老林外面的屋子，他們連話都沒說過一句……”
“不對。”
傻柱糾正道，“應該是見面就吵架。”
“對，見面就吵。”
許大茂搖頭道，“張非凡……你覺得，你哪裡比得上老林？”
“他一個老頭子，我還比不上他了？”張非凡怒聲道。
“去你的，他當年可不是老頭子。”
張婉笑罵道，“雖然大家都討厭他，但是他只要出來……這院子裡甭管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都得出來玩，就是為了多看他幾眼。”
“真的假的？”張非凡皺眉道。
“真的。”
陳玉珠嘆氣道，“當年林紹文雖然乾的都不是人事……但是長的是真俊，滿院子的娘們幾乎都喜歡看他。”
“比林也還好看？”吳靖萱好奇道。
“那肯定啊。”
許大茂信誓旦旦道，“林也雖然長得也好看，但是真不及他叔叔……當年老林在廠裡的時候，那些娘們給他寫的情書，都能用麻布袋裝。”
“而且每年都有好幾麻袋，都是人事部的那群老孃們集中銷燬的，我都見著好幾次了。”
“唔？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傻柱吃驚道。
“你有毛病啊？那畜牲在院子裡本來就囂張，我還提這事……那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許大茂鄙夷道。
“這他媽也是。”
劉光奇惆悵道，“老林年輕的時候……的確長得很好看。”
“欸，等會。”
陳秋瀾冷不丁道，“林叔既然長得好看，醫術又厲害……為什麼他的學生都當院長了，他還只是個主任呢？”
“對啊。”
張非凡和吳靖萱皆是恍然。
“哎，還不是你老子鬧的。”
劉光奇假惺惺道，“當初老林都快當副部長了，結果他去舉報人家……說林悅和林景是他的私生子，事情鬧得很大，部委領導都下來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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