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部長，小心咯。”
朱琳打趣道，“這是我們張姐，她可是京城大學的高材生啊。”
“哦，那我可得認真一點。”林紹文笑道。
“那我開題了。”
張姐笑眯眯道，“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林紹文輕笑道。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張姐立刻接上。
“滄海成塵等閒事，且乘龍鶴看花來。”
……
兩人就這麼一人一句的開始唸了下去。
不少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剛才他們還覺得朱琳是在開玩笑，現在看來，他們才是玩笑。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兩人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莫怪留步，因攀桂叢。”
張姐唸完以後，立刻有人喊了起來。
“不對不對，這句可沒帶花呀。”
“林部長，怎麼說？”朱琳眨眨眼道。
“這首是上官昭容的《遊長寧公主流杯池二十五首》，上兩句是……‘清波洶湧，碧樹冥濛。莫怪留步，因攀桂叢’，景色太美，攀折桂叢，流連忘返，也算是形容鮮花的。”林紹文輕笑道。
“呀。”
張姐瞪大了眼睛，“林部長……你是學文的嗎？”
“不是，我是學醫的。”
林紹文舉起酒杯抿了一口，“你這句……我對‘畸人乘真，手把芙蓉’。”
“好。”
眾人皆是鼓起掌來。
“畸人乘真，手把芙蓉……”
張姐唸叨了一聲後，急忙道，“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滿衣。”
“這句念過了。”有人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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