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部長，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學道？”周雲鶴輕聲道。
“學道？”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林剛和我說過……你曾經被人整過，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話，至於被人整嗎？”
“你……”
周雲鶴被這直白的話弄得老臉一紅，無奈道，“林部長，我們化外之人……與妖魔鬼怪鬥是應該的，但是卻不能和凡人爭鬥，尤其是不能和官府爭鬥。”
“你們這些道士啊，怎麼說怎麼有理。”
林紹文笑了笑。
“林部長，你別不信。”
周雲鶴正色道，“你放在舊社會，那就是一品大員……一品大員是什麼概念？神鬼皆避。”
“我們這些人但凡敢對你動歪心思，八成會屍骨無存。”
“你越說越沒溜……”
林紹文苦笑道，“現在是新華夏，鬼神之說，還是不要提起為好。”
“林部長，你很有慧根，如果跟我學道的話……日後定能有所成就。”周雲鶴正色道。
“周道長，你能長生不老嗎？”
林紹文遞了根菸給他。
“我……不能。”
周雲鶴嘆了口氣。
“那你能羽化成仙嗎？”林紹文又問道。
“也不能。”
周雲鶴搖了搖頭。
“那不就是了。”
林紹文輕笑道，“我會祝由術，百病不侵……而且按照你的說法，我位極人臣，這輩子不敢說榮華富貴，但是衣食無憂。”
“我為什麼要跟你學道？就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我有那個時間，為什麼不好好做一點事呢？”
“林部長，你誤會了……”
周雲鶴急忙道，“我沒有攀炎附勢的意思，更不是想收你為弟子，只是覺得你醫術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不妨跟我學道。”
“哦，你可以教我什麼？”林紹文打趣道。
“那可多了，驅邪、伏魔、降妖、消災、祈禳、縱橫……凡是有用的，我們都會。”
周雲鶴沉聲道，“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內丹、外丹，我也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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