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的不對？”林紹文笑道。
“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葉舒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林錚和宋臨川。
“哦，哪裡不對？”林紹文打趣道。
“我覺得她是喜歡陸書城的。”
葉舒盤膝坐在了他身側，認真道，“他一個千金大小姐，如果不喜歡陸書城的話，怎麼會為了陸書城搬出來住呢？”
“是嗎？”
林紹文不置可否，側頭看向了林錚，“老三，你說你奶奶嫁給你爺爺……她後悔過嗎？”
“啊？”
林錚嚇了一跳，“後……後悔？”
“對啊，後悔。”
林紹文輕笑道，“你奶奶出身世家大族，你爺爺……屁都不是，他們倆結婚都是偷偷摸摸的，你覺得她後悔嗎？”
“我……”
林錚咬了咬牙，“我覺得她不後悔。”
“哦，理由呢？”林紹文笑道。
“你後悔和婁姨結婚嗎？”
林錚掏出煙散了一圈，“如果當年你不和婁姨結婚……哪怕就是娶了大姨，我覺得你都不會是現在這樣子。”
“他是故意的。”葉舒撇嘴道。
“對，他有故意的成分，但是他不怕。”
林錚吐出了一口煙霧，“他對於功名利祿壓根不在乎，我甚至覺得……我家的兄弟姐妹，其實也不太在乎。”
“啊？”
葉舒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姨娘，你以為林思喜歡錢，還是以為老四喜歡權啊？他們都不喜歡，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當個小醫生。”
林錚嘆氣道，“但是不成啊，我們都是林紹文的孩子，林家需要我們來支撐……我有時候也在想，我老子為什麼會是這種性格。”
“後來想想，我爺爺奶奶，不也是一樣的嗎？他說我爺爺沒什麼選擇，但是，他和我奶奶在一起，不也是一種選擇嗎？”
“你爺爺當初可能沒想這麼多呢。”林紹文笑道。
“不，我覺得我爺爺很聰明。”
林錚認真道，“我奶奶走了以後，他天天喝酒……就是受不了這個打擊，那說明他們倆當初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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