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林錚去的蘇俄吧？
這怎麼喊過來？飛過來啊？
可林穆電話才結束通話不到半分鐘，林錚就從客廳內走了出來，嚇得她往後挪了好幾步。
“老頭子，把我喊來幹什麼？我做作業呢。”
林錚掏出煙散了一圈。
老頭子？
裴雲秀腦子嗡嗡作響，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老三，你和我說……你受什麼刺激了？”林紹文小心翼翼道。
“別鬧，哪有什麼刺激啊。”
林錚撇嘴道，“這不是突然一下，覺得人生沒什麼意思嗎？”
“唔？”
林紹文和林穆皆是腦袋後仰。
“不是，你們幹什麼？”林錚斜眼道。
“哥哥，你和我說句實話……你不是想出家嗎？那可不成啊。”
林穆急聲道，“你不當幹部都行，你別想不開啊，我們家要是出個和尚或者道士，你媽非氣的上吊不可。”
“你滾蛋，我他媽活的好好的，去當雞毛道士啊。”
林錚沒好氣道，“我只是在蘇俄待了一段日子，突然覺得……老頭子真的很了不起。”
“啊？”
眾人滿臉錯愕。
“不是，他……他了不起不是應該的嗎？”宋文昭忍不住開口道。
“哎呀，姨娘，你不懂。”
林錚搖頭道，“我只去過扶桑，那時候我覺得扶桑把人民當草芥，當然，那不關我事的……但是後來我去了蘇俄，我才覺得，老頭子是真的很厲害。”
“我們泱泱華夏，這麼大的疆域，治理起來多困難啊，但是老頭子跟大領導他們，硬是從一窮二白做起來，讓我們重新走上了牌桌。”
“嗯？你去蘇俄……就學了怎麼拍馬屁？”林紹文好奇道。
“去你的。”
林錚認真道，“我只是突然覺得，我有些理解，為什麼我媽每次看到我都這麼生氣了……”
“哦，為什麼？”林穆驚訝道。
“不是她覺得我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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