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大半夜就在想這個？”林紹文好奇道。
“沒有。”
裴雲秀紅著臉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會長的像誰？”
“唔？”
林紹文微微一怔，隨即苦笑道，“如果你生個閨女的話，保不準比我更像解雲秀。”
“啊？”
裴雲秀驚呼一聲，立刻抱住了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大部分閨女，其實都是像奶奶或者是像父親比較多。”
林紹文靠在了床頭，點燃了一根菸，“你可以仔細想想，林悅、林姝、林紅……是不是很像我，或者說是很像解雲秀。”
“嗯？”
裴雲秀愣住了，隨即右手一揮，手裡就多了一本相簿。
“臥槽，哪來的？”林紹驚訝道。
“京茹姐放在了戒指裡的。”
裴雲秀俏臉一紅，翻開了相簿。
這本相簿是林悅的，從她到香江開始，每年都有一張比較有代表性的照片，她的指尖停在了林悅十八歲的時候。
“是不是很像你？”林紹文打趣道。
“是很像。”
裴雲秀苦笑道，“但是……她的氣質比我出眾太多了。”
“哎。”
林紹文嘆了口氣，“氣質這種東西，真是說不明白的，我以前也在想，我媽哪怕長的再好看……怎麼會得到‘名動京華’的稱號呢？”
“後來我仔細想了想，解雲秀的氣質，的確太出眾了，哪怕她就站在那裡，幾乎也會讓人挪不開眼睛。”
“你不也是嗎？”
裴雲秀冷不丁道，“林思他們長的也很好看，但是沒有繼承你的氣質……”
“哦？我的氣質？”林紹文挑眉道。
“對，就是那種……站在那裡，我就忍不住想和你搭話，哪怕你在耍流氓，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裴雲秀俏臉微紅。
“那可能是喜歡吧。”林紹文輕笑道。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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