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他,堅持跑馬拉松,身體健康的不行,大把的人跑不過他。
只是他能夠開這個考研輔導機構,其實是楚家資助幫的忙,所以儘管看楚陽生不順眼,他也得招呼,誰讓人家投了個好胎。
楚陽生坐在沙發裡,滿臉黑線心情十分的不好,他對著秦雪豐問道:“你是不是跟一個叫林夏的傢伙談上了?”
“啥談上?我沒談戀愛啊。”
“我他媽問你是不是跟一個叫林夏的人準備談合作。”
楚陽生罵罵咧咧,心裡更是嘀咕道:媽的,就這腦子還開考研機構,天天跑馬拉松跑的腦子裡都全是肌肉了是吧?
“哦對對對!是有這個事。”
秦雪豐連連點頭,隨後連忙說道:“楚少是跟這人有過節嗎?那我不和他合作就行。”
“不!”
楚陽生立刻否認,在確認是林夏後,他內心的火更是直往上竄。
自從林夏出現過後,他就沒過一天舒服日子,對方先是把洛雪微搶走了,隨後他又被洛雪微這女人重重扇了一巴掌,導致他現在左臉都比右臉大一些。
之後還被洛雪微在歸遠集團的股東大會上狠狠羞辱,回去還被父母冷落,最後前兩天,他還又被警察給調查備案了,導致他現在別說出國,連出省都沒辦法!
他在家的地位現在還不如他媽養的金毛,父母也將重心全都放在了他那才八歲的弟弟身上,就連資金都給他斷了,每個月就給他五千生活費。
媽的!五千塊能幹什麼?去一次商K就沒了!
楚陽生窩在家裡,沒人搭理,也沒事幹,一肚子火窩在心裡越想越氣,越想越窩火。
他知道自己父母冷聲跟他說讓他安分點,他也知道安分點是最好的,可是在得知林夏要和秦雪豐合作,要賺錢時他心裡就難受就窩火啊。
看到林夏賺錢,比他自己虧錢都他媽難受。
終於他忍不住了,他要報復林夏,他要出了這口惡氣。
而這個想法一齣現,楚陽生內心的想法就越來越惡毒。
他原本是想直接攪黃這次合作,在狠狠羞辱林夏一番來出氣,但現在他已經不滿足了。
他不但要攪黃這個合作,要羞辱,他還要讓林夏也受點皮肉之苦。
他媽的,他左臉現在還腫著呢!
楚陽生咬牙切齒地在內心謀劃了一番過後,對著秦雪豐說道:“你跟林夏那小子說,談合作地點改到老唐路三號衚衕裡的麵館,就說請他吃那裡的老打滷麵,就當是合作見面禮。”
“去這麼遠的地方?”
“讓你發,你就發,哪那麼多廢話!”楚陽生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
隨後咬著牙,憤怒地捏著手裡的礦水瓶,就像是捏林夏一樣,想要將它捏扁。
然而捏了半天,礦泉水瓶還是沒啥變化。
“楚少,你礦泉水瓶蓋子沒開啟,這樣捏起來比較費勁,開啟瓶蓋一下就捏扁了。”
”!道知媽他我!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