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雲層時,拓跋烈帶著群臣登上城樓。
四名侍衛抬著一件銀光閃爍的鎧甲,外表看上去與尋常無異,但楊夜知道肯定不簡單。
“放他下來,本王親自伺候夜帥更衣。”
拓跋烈撫過甲冑,語氣帶著玩味,“聽說夜帥要來,本王特意命人趕製三日,專門招待夜帥!”
楊夜被人拉了上來,押到拓拔烈面前。被吊了一夜,他的胳膊早已脫臼,全身僵冷發麻。
厚重的鎧甲被一片片披到身上,待束繩收緊,無數尖銳的倒刺猛然扎進皮肉裡,楊夜悶哼一聲,本就蒼白的面色愈發慘白。
這鎧甲裡,細細密密的全是尖刺!
鮮雪不斷滲出,將整副銀甲都染得血紅。
拓跋烈仍覺得不夠,猛地掄起鐵錘,狠狠砸向胸甲處:
“本王幫你釘牢些!”
每一記重擊,都讓尖刺刺得更深一分,雪水順著甲縫淌成溪流。
楊夜緊咬著唇,一聲不發。尖銳的疼痛自四面八方湧向他,緊緊包裹著他飽受摧殘的軀體。
每一次呼吸,都彷彿有燒紅的鐵釺在骨髓裡攪動。
但他仍挺直脊樑,筆直地站著,眼神中帶著壓抑不住的透骨殺意。
拓拔烈不喜歡他這眼神。
他拍了拍楊夜的臉頰,侮辱意味十足地問:“夜帥可喜歡本王送你的禮物?”
“你若喜歡,大可自己留著穿!”
楊夜偏過頭,看到屋頂上,雀舞給的訊號——一切已準備就緒,靜候帥令!
“讓夜帥跪下!”
護衛一左一右,踹向楊夜的膝窩,後者內力盡失無法反抗,被他們踹跪在拓拔烈面前。
“讓夜帥一整天滴水未進,是本王招待不周……”
拓跋烈獰笑著,用靴尖抬起楊夜的下頜,目光掃過他乾裂滲血的嘴唇。
“瞧把嬌貴的夜帥渴成什麼樣了?本王就大發慈悲,賞你喝點水!”
一旁的侍衛將楊夜的嘴強行掰開,鐵鉗般的手掌按得他動彈不得。
拓跋烈慢條斯理解開腰間玉帶,四周群臣發出瞭然的鬨笑,有人甚至踮起腳尖,迫不及待想看清這極致羞辱的一幕。
楊夜猜到他要幹什麼,激烈地掙扎起來。
然而幾個侍衛壓著他的肩膀,用盡渾身力氣禁錮著他,絲毫動彈不得。
“放心吧,夜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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