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上的玉棺之恥,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刺入皇帝心頭。
當夜,李明景便秘密召見了影衛統領龍淵。
“別讓拓跋烈活著回到北魏!”
李明景的聲音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陰冷,“做乾淨些,偽裝成意外。”
“是!”龍淵領命,無聲退下。
拓跋烈並非毫無準備的莽夫,他既然敢在壽宴上明目張膽的挑釁,自然備好了退路。
龍淵率領的影衛伏擊隊在其歸途的險要峽谷處設伏,卻遭遇了早有防備的北魏騎兵接應,雙方展開一場慘烈廝殺,死傷各半。
拓跋烈受了輕傷,成功突圍,急速向北境方向遁去。
“一群廢物!”
訊息傳回紫宸殿,李明景震怒,砸碎了一套心愛的茶具,胸口的悶氣怎麼也憋不回去。
若讓拓拔烈全須全尾地回到北魏,其餘五國怎麼想?只會認為他大齊是人人都能來捏兩把的軟柿子!
與此同時,一道玄色身影,如孤鷹般掠出帝都。
楊夜隻身一人,身後揹著那杆隨他征戰多年的玄鐵長槍,如同一道撕裂夜色的閃電,日夜兼程,直奔北境。
玄鐵長槍在他手中震顫,那是渴飲敵血的嗡鳴。
暗殺,不足以震懾宵小。
他楊夜要的,是堂堂正正用敵人鮮血書寫的戰書!
北魏大營的火光在遠處躍動,他勒馬而立,斗篷在朔風中獵獵作響。
今夜,他要讓整個北境記住——犯大齊天威者,雖遠必誅!
憑藉對邊境地形的熟悉,和蛛網提供的精準情報,楊夜如同一道幽靈,精準找到了正在河谷紮營休整的北魏殘兵。
月黑風高,殺機驟起!
沒有戰鼓,沒有號角。
楊夜一人一騎,如同鬼魅般從暗影中殺出,玄鐵長槍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直撲中軍大帳。
“敵襲——!”
淒厲的哨音劃破夜空,北魏營地瞬間大亂。
他們根本沒想到,有人敢單槍匹馬,直接衝擊他們上千人的營地!
怕是瘋了不成?
楊夜眼神冰冷,手中長槍如龍,每一次刺出,都帶著沙場淬鍊出的狠厲精準。
他不與普通士兵糾纏,身形如風,槍出如電,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光迸濺,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目標直指拓跋烈的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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