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可是你兄長！”李睿年怒目而視，甩開了上前的親兵。
“行刑！軍中無兄弟，只有軍令！”楊夜厲聲道。
李睿年雙目赤紅，指著楊夜大罵。
“你如此殘害兄長，不怕我稟明父皇，治你的罪嗎？”
“哼！”楊夜冷哼一聲，逼近一步，聲音放低。
“大哥是要稟明你縱容部下虐殺六歲稚子？還是稟明你派人凌縟北魏嬪妃？”
李睿年踉蹌後退，臉色煞白。沒想到，這些隱秘之事竟全被知曉。
楊夜陡然抬高聲量：“還不動手？”
李睿年被兩個親兵架著按在地上，掄起軍棍就打。他死死地盯著楊夜，眼中盡是怨毒。
八十杖畢，他被人踉蹌攙扶著，仍咬牙放狠話：“七弟，今日之辱，為兄記下了！”
是夜，李睿年趴在榻上，忍著身後劇痛，提筆寫下密信：
“父皇明鑑：七弟在北魏獨斷專行，殘害兒臣親信，更對兒臣動用私刑。其擁兵自重，恐生異心……”
寫至此處，他猶豫片刻，又添上一句： “兒臣聽聞，七弟與北魏餘孽往來密切，恐有勾結……”
營帳暗處，雀舞看著李睿年派人將密信送走，卻不知主上為何不准她攔下。
三日後，楊夜召集眾將，商議攻打雲州事宜。
雲州緊挨著魏都，戰略位置極為重要，目前是拓跋紹的地盤。
他指著沙盤，語氣輕快：“三日後，我要在拓跋紹的帥府設宴。”
僅三日？
眾將譁然！
李睿年忍不住譏諷道：“剛愎自用，白日做夢！”
“大殿下還是多關心自己的傷勢吧。身後的傷好了？”楊夜冷笑道，略過李睿年鐵青的臉色，繼續調兵遣將：
“沈玦！率五千精兵佯攻東門，多帶旌旗，製造大軍壓境假象。”
“雀舞！率天罡死士潛入城中，在糧倉、武庫等處製造混亂。”
“其餘各部，隨我主攻南門，待城內火起，立即強攻！”
“你瘋了？一身的傷，還要親征？”
李睿年不關心楊夜的死活，但此戰許勝不許敗，他怕楊夜太過兒戲。
“大殿下放心，楊夜這具殘軀，仍有一戰之力！”
他擦拭著手中的長劍，劍鋒映出堅毅的眼神， “這一戰，必須由我親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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