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沒上沙瑞金的船,自然不可能會說話,所以田國富只能自己來說了。
“高書記,您說鋤地這個事兒是因為您是他的老師,但是還有一件事該怎麼解釋?”
他還看了一眼李達康。
“我聽說幾年以前,原來的漢東老書記趙立春回老家祭祖,據說到了那兒之後,我們的祁廳長在那兒痛哭流涕,有人說他比那些趙氏子孫哭的還厲害。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他是看著吹吹捧捧上去的嗎?而且還有人說,當時李達康省長也在現場呢。”
李達康在心裡,直接問候起了田國富的先輩,因為那次他也哭了啊!
你這時候提我做什麼?打我的臉?李達康惡狠狠的瞪著田國富。
“那你有沒有想過有沒有可能是祁同偉剛好家裡出了什麼事兒呢?觸景生情。”
田國富特別堅定的擺擺手:“不可能,祁同偉家裡是長壽家族,當時他也沒遇到什麼事兒!
我看過段時間,這哭墳廳長的名頭不會比警犬廳長的名聲小了!哈哈哈~”
他這話一齣,沙瑞金先笑了起來,因為他就是要給田國富站臺的。
接著就是秘書長吳連京,跟著老大的腳步走嘛!
除了高育良滿臉無奈,林懷來和戎裝常委孫擁軍表情嚴肅之外,其他人也都笑了。
不過其他人是被“警犬廳長”這四個字給逗笑的,因為這個名頭最近在全漢東都特別響亮。
而且這民聲還是喜憂參半的,有的人罵祁同偉任人唯親。
但是更多底層的人都表示,好想和祁廳長做親戚啊。
看看祁廳長,富貴了不忘老家人,在看看自己的親戚,當了個副科長就用鼻孔看人了,根本看不起他們這些窮親戚了。
“嘭~”
林懷來拿起前面的筆記本,在桌子上狠狠一拍。
至於用手,那多疼哦~
邊上的楊溫玉被林懷來這一拍,差點眼鏡都給嚇掉了。
而其他人也是轉頭看向林懷來,想看看他想做什麼。
尤其是沙瑞金,他更忐忑,因為他不知道這個林懷來是不是要下場幫高育良了。
他可是知道林懷來原來也是漢東大學畢業的,而且他聽田國富說,兩人關係還挺好。
田國富則是心裡咯噔一聲,咋了這是?怎麼你還開口了?那我怎麼辦?
林懷來先是學著沙瑞金掃了一圈,不過他的表情可比沙瑞金有氣勢多了。
“很好笑嗎?祁同偉是違反了哪條黨紀國法?田書記你要是有證據大可以直接上報省委,徹查祁同偉。”
沙瑞金看到林懷來的表情很不爽,但是他沒發作,他要聽聽林懷來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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