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不是!”張晴雨急得眼淚直流,卻一時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駁。
林曉繼續對強哥說:“強哥,我也承認,我們在宿舍裡確實有些排擠她,不太跟她說話。但我也沒想到……她的心腸會這麼歹毒,竟然編造這種會死人的謊言來報復我們!”
她將“排擠”這種小過錯主動承認,以換取在“逃跑”這種大罪上的“清白”。
我們三個人吵作一團,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強哥皺著眉頭聽了半天,被吵得心煩意亂, 猛地一拍桌子:“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他臉色難看地掃視著我們三個。
他心裡清楚,這成了一筆糊塗賬。
從監控看,三人行為確實可疑,但是手裡卻沒拿任何東西,出來的時候還拎了一兜零食。
我們這邊咬死了是誣陷,而且確實沒有找到任何直接證據。
“媽的,一個個都不老實!”
強哥罵了幾句,眼神兇狠。
他心裡盤算著:如果張晴雨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兩個逃跑未遂,罪不可赦;但如果張晴雨是撒謊誣陷,那她同樣該死。而現在,雙方都拿不出鐵證。
在這種無法判斷誰真誰假的情況下,園區的通常做法是……
強哥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做出了決定:
“既然分不清,那就一起受罰!把她們三個,都給老子關進地牢!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說!”
他不分青紅皂白,將我們三人一同定罪。
在這個地方,真相往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維持絕對的威懾和“秩序”。我們三個,無論是想逃跑的,還是告密的,亦或是被牽連的,最終都被扔進了那個暗無天日的深淵。
張晴宇還不甘心,被拖拽著往地牢去的時候,一直在大喊大叫:“強哥!我說的是真的!她們真的要跑!放開我!我是立功的啊!”
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強哥,我們倆才是被她誣陷的啊,不應該被關地牢。”
我們倆對視一眼,也象徵性地喊了幾聲冤枉, 但心裡都清楚,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如果真的被他們找到那兩截棍子,或者小雅沒有及時出現導致我們被當場抓住,那等待我們的,絕不僅僅是關地牢這麼簡單,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們被粗暴地推搡著,帶到了位於園區最底層的地牢。
地牢確實沒有水牢那麼噁心,環境要“好”很多。
至少沒有令人作嘔的汙穢和撲鼻的惡臭。
但它的折磨方式更加純粹和精神化。
地牢的空間很大,空蕩蕩的,四面都是粗糙的水泥牆,頭頂一盞瓦數極低的燈泡散發著昏黃的光,勉強照亮這個陰森的空間。
裡面什麼都沒有, 只有冰冷的牆壁和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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