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目光掃過我們剩下的大多數,“沒有特別技能的,也不用擔心。園區會提供統一的培訓業務,只要肯學肯幹,一樣有出路。記住,在這裡,態度和業績,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話為這場“摸底”畫上了句號。
我們被重新分組,林曉和我短暫地對視了一眼,她的眼神複雜,示意我安心。
隨後,她和其他幾個“有技能者”被阿華親自帶著離開了。
而我們剩下的人,則站在原地。
眼鏡蛇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像一條真正的蛇,在略顯擁擠的會議室裡緩慢踱步,冰冷的目光在我們這群新來的,尤其是女性中間,來回逡巡。
那目光帶著一種評估貨物般的挑剔和審視,讓人極不舒服。
最終,他的視線停留在靠牆站著的兩個女孩身上。
這兩名女生長得很好看。
即使是在這種驚恐狼狽的狀態下,也能看出五官的精緻,皮膚也比我們這些飽受折磨的人要細膩些。
我之前沒見過她們,應該是直接從舊園區的博彩組(B組)被挑過來的。
蛇爺盯著她們看了足足有十幾秒,直看得那兩個女孩臉色發白,不由自主地縮緊了肩膀,互相靠攏。
“她們兩個。”
蛇爺終於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
“出來。去五樓。”
五樓?那是什麼地方,沒人解釋。
我只知道1樓好是空著的,2樓是食堂,我們現在的樓層是3樓,四樓五樓還沒去過。
兩個女孩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眼神里是全然的恐懼。在這裡,被單獨點名、被帶去某個特定的、不明就裡的地方,幾乎不會是什麼好事。她們求助似的看向阿華,又看向周圍,但所有人都低著頭,避開了她們的視線。
“蛇爺……我,我們……”其中一個女孩鼓起勇氣,聲音發抖。
“嗯?”蛇爺只是微微側頭,鼻音裡透出的冰冷威壓就讓那女孩瞬間噤聲。
阿華適時上前,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和氣的笑容,但語氣不容置疑:“蛇爺吩咐了,是好事。別怕,跟我來吧。”
兩個女孩被半請半拉地帶出了會議室。門關上的瞬間,我似乎聽到了一聲壓抑的啜泣。
當時我心裡咯噔一下,閃過最直接也最黑暗的猜測。
肯定是蛇爺看上她們了,想把她們單獨弄走,滿足私慾。在這種地方,長得好看對女人來說,往往是更大的災難。
後來我才知道,我完全想錯了方向。
蛇爺這個人,據說心思極其縝密冷酷,對女色並不像刀哥或強哥那樣有赤裸裸的興趣。
他眼裡只有利益和效率。
。階高也得玩?過見沒的亮漂麼什傢人說者再
”。號符量流的用利以可是只,上不算都品商連者或,品商的值價點有件是就也裡眼他在,紅網的著捧友網被天天、萬百幾些那國
。”紅網造打“是就,向方心核個一中其,組”營運路網“的造打點重區園新個這們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