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猛地一室,血液好像瞬間衝上頭頂。
伺候客戶,行房事?
我身體也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林曉皺了皺眉,似乎沒有特別吃驚的樣子。
其實透過剛剛的隻言片語,我也猜到了這種可能,但是親耳聽到還是有些吃驚。
“有什麼好驚訝的,”阿華的目光在我們低垂的臉上掃過。
“一會兒客戶到了,你們就在門口這兒迎著。記住,從客戶進門開始,到客戶上床躺下之前,你們都得跪著迎候。”
跪著?我心頭猛地一擰,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跪天跪地跪父母,現在卻要跪一個不知所謂、來這魔窟尋歡作樂的“客戶”?
屈辱感混著憤怒,瞬間衝上頭頂,我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
阿華彷彿沒看見我的表情,或者根本不在意,繼續冷冰冰地說道:“等客戶上了床,躺好了,你們就起身,站到床尾那邊去,就是現在的位置。”
“全程頭低著,別亂動明白嗎?機靈著點。”
阿華補充道,語氣裡帶著警告,“別惹事,好好表現。你們倆關係好,互相提醒著點,別出岔子。”
我和林曉點頭回答。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需要一點“激勵”,又開口道:“今晚表現好了,蛇爺說了,每人獎勵一天假期,外加一千積分。”
一天假期!一千積分!
這獎勵確實在我心中激起了劇烈的波動。假期的誘惑,太具有衝擊力了。
一千積分,更是能在園區小超市裡換到不少稀缺的東西,甚至是……某種程度上的“安全保障”。
但巨大的誘惑背後,是更深的恐懼和不確定性。
我喉嚨發乾,忍了又忍,還是鼓起殘存的勇氣,聲音微顫地問出了最擔心的問題:“華哥……萬一,萬一客戶……提了別的……要求怎麼辦?”
阿華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他掀起眼皮,第一次用正眼仔細地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帶著毫不掩飾譏誚的弧度。
“呵,”他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扎人,“周程程,你太高看自己了。”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瞬間將我那點可憐的、試圖維護最後尊嚴的僥倖心理抽得粉碎。
是啊,在這裡,在那些能被蛇爺親自接待的“大客戶”眼裡,我們算什麼?
不過是兩件別緻些的“活道具”罷了。
“說白了,你們倆今天晚上,就充當丫鬟的角色。客戶……就當他是皇上。”
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張雕花大床。
“皇上要行房事,你們就在旁邊候著,端水,遞毛巾,收拾。”
確認了和我們沒關係,我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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