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人再敢磨蹭或出錯。
臺下,我們這百十號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樑骨,徹底癱軟在恐懼裡。
剛才還沸騰的熱血,此刻涼得透透的。
機槍就指著,誰敢動?機槍一開死一排。
這可不像手槍,就六顆子彈。
火力壓制之下,連呼吸都恨不得放輕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所有的瘋狂,所有的掙扎,在絕對暴力的碾壓下,像個不堪一擊的笑話。
坤哥的視線,這時落在了那輛撞癟的貨車和車旁死傷狼藉的地面上。他眯起眼,指了指。
“把車裡那雜種給老子拖出來!”
幾個打手立刻撲上去,砸開變形的車門,從駕駛室裡拖出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他頭上臉上都是血,糊住了五官,眼神渙散,似乎還在撞擊的眩暈中,身體軟綿綿的,任由打手拖行。
我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食堂吃飯時見過幾回,總是獨來獨往,沉默寡言,叫不出名字。
說實話,我覺得他還挺厲害。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車,又是怎麼鼓起勇氣做出這種等同於自殺的撞擊。
但這佩服裡,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冰涼。
他被像破麻袋一樣拖到坤哥所在的矮臺前,扔在地上,趴著,一動不動,只有微微起伏的背部證明他還活著。
坤哥走下矮臺,來到他面前。
火光把他高大的影子投在男人身上,如同死神的斗篷。坤哥把機槍遞給旁邊的打手,然後,從後腰緩緩抽出一把砍刀。
刀身不算特別長,但刀背厚實,刃口在火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沒有審問,沒有廢話。
甚至連表情都沒有更多的變化。
坤哥只是彎下腰,左手隨意地踩住男人一隻攤開在地的手腕,右腳踩住他的肩膀讓他無法掙扎,雖然男人也幾乎沒了掙扎的力氣。
然後,右手高高舉起了砍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有些女人死死捂住了嘴。
刀光落下!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炸裂的、混合著骨骼碎裂和肌腱斷裂的悶響!乾脆,利落,殘忍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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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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