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怎麼要這麼多?我們家……我們家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拿不出?”
打手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他猛地將閃著幽藍電弧的電棍頂端,狠狠抵在澤禹的太陽穴上!
冰冷的觸感嚇得澤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僵直,瞪大了雙眼。
他立刻撲向手機。
“媽——!媽!救我!一百萬不多!真的不多!”
澤禹對著話筒方向聲嘶力竭地哭喊起來。
“你把廠子賣了!咱們家那個小加工廠!賣了肯定夠!媽!你快救救我!救我回去啊!我不想死在這兒!媽——!”
他這番話,無異於將自己的家庭底細和盤托出,甚至主動給出了“賣廠”這個籌錢方案。
那種為了自己脫困、不惜榨乾家庭根基。
“小禹……兒子……”
澤禹媽媽在電話那頭痛哭失聲。
“廠子,廠子現在生意不好,一時半會兒哪能賣那麼多錢啊。媽……媽會想辦法的……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她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和揪心的痛苦,但依然在努力安撫兒子,“你別怕,別怕啊,跟他們好好說。”
“你們不要傷害我兒子,求求你們了……”
打手聽得煩了,又用力將電棍在澤禹頭上頂了頂,對著話筒惡聲惡氣道:“少他媽廢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錢不到賬,你就等著後悔吧!”
說完,不等對方再回應,直接掐斷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的“嘟嘟”聲在隔間裡響起。
澤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還在不住地抽噎,臉上眼淚鼻涕糊成一團,嘴裡無意識地喃喃。
“媽會救我的,媽一定有辦法。”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恐懼和對母親的依賴中。
旁邊的打手看著他這副窩囊廢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覺得晦氣又浪費時間。
他罵了一句髒話,上去朝著癱軟的澤禹就是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媽的!哭個屁!滾一邊去!廢物!”
澤禹被踹得悶哼一聲,蜷縮起來,哭聲小了些,但肩膀依舊一抽一抽的。
處理完這個“重點客戶”,打手們將目光投向了其他幾個新人。
有了澤禹這個“一百萬”的“珠玉在前”,再看這些人,打手們的胃口雖然沒被完全吊到那麼高,但也絕不會輕易放過。
他們挨個逼問這些人的家庭情況。
有人支支吾吾說家裡是普通工薪階層,有人哭著說父母務農,還有人說自己是單身,沒什麼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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