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少錢?”
男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說道。
“只要你放我回去!我把錢都給你!真的!我卡里……我卡里還有我媽給我的好幾萬呢!都給你!放我走就行!”
好幾萬?
打手的眼睛瞬間亮了亮,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但他顯然沒那麼容易相信,獰笑著問:“好幾萬?小子,卡在哪兒?密碼多少?”
“卡……卡沒在我身上,我沒帶來,密碼我可以告訴你!只要你讓我打個電話,跟我媽說一聲,然後放我走,錢都是你的!”
男孩急切地承諾著,眼神里充滿了幼稚的“交易”誠意。
“沒帶?你他媽狗叫什麼。”
打手按著男孩的肩膀,甩了他幾個耳光。
“敢耍老子。”
男生被扇懵了,捂著臉說:“我沒騙你,我真的有錢,都在卡里。”
這時前邊的光頭聽見了這邊幾個人的動靜。
他走過來饒有興趣地打量起眼前這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男生。
男生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強撐著,重複道:“真的,大哥,放我走,錢都給你們。”
光頭沒立刻回應男孩,而是轉頭問那個打手:“這幾個‘新貨’,送來之前,‘倉庫’那邊沒刮一刮油水?”
他用了“倉庫”這個黑話,指的是負責接收和初步關押新“豬仔”的地方。
打手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說:“光哥,聽說這幾個……好像是從機場那邊直接‘截’過來的,還沒來得及細查,就按‘急單’先送過來了。”
他所謂的急,應該是昨天著急送到地下室檢查,所以沒來得及細搜刮。
光頭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眼神里精光閃爍。
眼前這小子,雖然看著傻乎乎的,不像完全是撒謊。
而且,這種到了地方還搞不清狀況、妄圖用錢“贖身”的天真貨色,往往是最好榨取的。
他們和家人的聯絡通常更緊密,支付贖金的意願和能力也更強。
“哼,”
光頭冷笑一聲,對打手說。
“那還不趕緊讓他們‘吐一吐’?愣著幹什麼?華哥說了,任何能變現的價值,都不能放過。”
他特意提高了音量,既是吩咐手下,也是說給其他豎著耳朵聽的人。
“去,讓他們問問能聯絡上誰,一五一十問清楚了!尤其是這個……” 他用下巴點了點那個一臉期盼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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