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他這是明知故問。
他沉默了幾秒。
那就只能賭一把。
賭什麼？
賭打手沒空搜尋，懶得搜尋。
除非有人舉報，他們才會去查。
澤禹跟那個網友聊了三四天，聊的是“緬北”“救命”這些詞。
這些詞，就看打手什麼時候搜了。
也許今天搜，也許明天搜，也許永遠不搜，如果他們太忙，如果他們懶，如果那個網友沒報警、沒引起什麼動靜。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螢幕。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慢。
我一邊幹活，一邊忍不住往澤禹那邊瞟。
他偶爾抬起頭，往我們這邊看，那目光隔著幾排電腦都能感覺到，是那種害怕的、求助的、想知道“怎麼辦”的目光。
我不知道怎麼辦。
只能讓他別再繼續找人幫忙了，也別跟任何人說這件事。
我們擔心了一下午，好在什麼事都沒發生。
沒有人衝進來，沒有人喊澤禹的名字，沒有電棍的聲音。
我慢慢鬆了口氣。
也許賭贏了。
也許打手真的沒搜。
晚上下工的時候，我關掉電腦，站起來往外走。
走出工作樓，外面天已經黑了。
幾盞燈亮著，照著空地上零零散散的人。
往宿舍走，打手們站在路口抽菸。
我低著頭，往宿舍那邊走。
剛走了幾步，旁邊一個人影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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