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點開詳細資料，一筆一筆地看。
看到一半，我愣了一下。
有一筆充值，金額很大，十萬。
客戶名字我不認識，備註欄是空的。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林曉。
她說過，會登入我的賬號，幫我做業績。
她真的在幫我。
我關掉頁面，心跳快了一拍。
繼續幹活，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那些字從指尖流出來，一句接一句，像停不下來。
我不能辜負她。她幫我，我就得更拼。
一連幾天，我的業績都在漲。
從第七到第六，從第六到第五。
每次重新整理排行，數字都在往上跳。
那些陌生的客戶，那些大額的充值，一筆一筆地出現在我的賬號裡。我不知道林曉是從哪兒弄來的這些客戶，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操作的。
我只知道，她在幫我，拼了命地幫我。
老趙也注意到我的排行變化了。那天中午，他盯著螢幕看了半天，轉過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程程，你你真厲害啊。”
我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不像是試探，就是那種，單純的驚訝。
我笑了笑，沒說話。
“這個月你衝得這麼猛，”他繼續說，“為了出園區？”
“嗯。”我點點頭。
對呀，為了出園區。
再也不回來了，就算死，也死在外面吧。
我心裡想著，表情有些凝重。
老趙沒再問，轉回去繼續幹活。
我知道他心裡有疑惑，上個月我衝到第三，積分全給了他，什麼都沒留。
這個月我又開始衝，他肯定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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