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禹坐在對面，低著頭，筷子在盤子裡扒拉，不怎麼夾菜。
老趙給他夾了一塊肉。
“吃吧，別想那麼多了。”
澤禹點點頭，把那塊排骨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嚥了。
能看出來他心情不好，但飯他一口沒少吃。
老趙安慰他。
“沒事兒的。你看他們哪個月不懲罰人？不就是挨一頓打嗎？身上疼幾天就完事了。”
澤禹嘆了口氣，沒說話。
其實說得輕鬆，捱打是真疼啊。
一頓打下來沒一塊好地方。
如果地牢不缺人的話還好，要是缺人，這倒數的幾個人可就倒黴了。
澤禹低著頭扒了兩口飯，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
“趙哥，你怎麼就不能借我一點呢？”
老趙放下筷子，看著他。
“你也看到了，我自己就在中游。最後這幾天我自己都沒有衝上去，哪有多餘的給你啊。”
他頓了頓：“行了，不就挨一頓打嘛，沒什麼的。”
澤禹點點頭，沒再說話。
我看了他一眼，他低著頭，眼眶有點紅。
他大概也習慣了。
下午回到工作間，我繼續等。
等光頭回來，等阿華回來，等他們宣佈排行。
我們前三都很著急，第一名是個男的，第三名是個女生。
那女生上個月我見過，她上個月排第一，只是可惜了，上個月沒辦法換組長，只是跟著阿華他們出去玩了一圈。
她這麼拼命，好像是為了家裡。
上個月她第一，給家裡打電話的時候哭了，我聽見了。
晚上回到宿舍，室友已經躺下了。
看見我進來，她坐起來。
“程程，你居然是第二名，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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